未明子(刘司墨)哲学观点记录(十七)

Posted by ZhouJ000 on February 20, 2026

4实践

  • 历史的辩证法及物质性的实践
    • 4字头里,与3字头(观念论)结构不同,符号化的中介项不是观念论的主体,不存在原初精神符号化原初物质。历史客体会自己中介自己(自己符号化),自己产生原初精神,自己设立自己的符号性背景(原初精神就是原初物质的自我符号化,原初物质会自我本体论化),分裂为ontological和ontic两个维度,实体是主体化的。世界运行的方式就是主体化,就算主体死了,世界还存在,会征召新的主体、会有新的意识位面涌现出来,世界只有以意识展开这一种展开模式,生生不息,生出有限性、匮乏、精神意识的位面
    • 实体中介自身会有历史(历史代表着实体自我中介过程),但是需要中介项。历史性的中介项可分为三种:
      • 1.历史本身/历史的历史(主体的命运。本体论的版本更新,物质史/生产方式史,物质自己本体论化,设立自己的符号秩序)
        • 不是历史事件,而是变化着的时间性的历史范式、时间性本身的样态在变
        • 历史本身即本体论的历史,类似游戏的版本更新,本体论间的差异,简称物质史(这里的物质不是本体论框架下的,而是可以自己本体论化的)
      • 2.人民(主体的他者复数化)
        • 因为主体的自我同一性背后,一方面隐含了世界整体的可理解性、可通达性,另一方面意味着本体论的单一性。这两个并在一起就是”总体性”。在一个符号秩序一个本体论里循环。所以,由于历史本身意味着本体论的变更,本体论范式、本体论在历史上、在一个历史的历史上不停地变更,今天这个版本、明天这个版本,变一个版本就不是同一个主体,所以它需要不同的主体性视域。我体验到的世界红色绿色是一种颜色(本体论闭合),你眼中的红色绿色不一样,咱俩背后操作系统不一样。怎么体现这种不一样?需要两个主体
        • 为什么主体历史化就一定会他者化呢?因为主体会去主体化,他不能维持在一个中心上面
        • 复数化、他者化的主体性就是人民/人民性,人民性意味着不同本体论的人、不同天性禀赋的人,但只要他是符号学生物,只要他能够领会自己的历史性符号学的框架,都有他自己的意识、心灵、内在性,可以用语言符号来交流,只要他是人!那我们就要坚持人民性,就是要坚持这种复数性他者性,就坚持不要互相戕害,不要以我代他,用一个单一性的总体化的自我来戕害他人;要坚持复数性,就意味着不能两级分化,不能有很强的一级把另外一级消灭
      • 3.理论/理论家(主体的精神、思维、理论。理论是历史化和人民化的,由前两项双重决定。理论二分为自治、亲和、绝对自由的符号系统和生产、排他、制约的话语实践)
        • 理论更具有中介能力/中介性,但是这是一种历史的理论。历史、人民、理论都能代表历史,这历史就不是那个历史本身了,这历史就是实体的自我中介过程
        • 符号维度
          • 具有自治权、自主权、自主性,对应着永恒轮回
          • 拥有自主性符号系统,对应永恒轮回,表明理论的自我设限。任何自制性的符号系统都可以解释历史,不断试错。符号系统二分为绝对自由(可以瞎逼玩)的主体性(3-1)和绝对僵死(自我约束)的客体性(3-4)
          • 绝对的主体性(3-1现象学)
          • 绝对的客体性(3-4符号学)
        • 话语
          • 对应的制约,辩证法的狡计,是贫乏的、排他的,具有异质性,意味着理论它是自我设限的。终极任务是生产出主体的客体化
          • 相对的主体性(3-2德国观念论)
          • 相对的客体性(3-3生存论)
          • 话语是总是相对的,理性的狡计。话语的功能就在于生产出主体的客体化/异化(将主体当作观察、预测的现成客体),客体的主体化,不存在从零开始主体化和客体化(不能白嫖主体和客体)
        • 现象学不承认主客体可以随意转化。德国观念论会把握到主体的客体化(先验客观的范畴),生存论会把握到客体的主体化(上手之物,世界的世界化)
        • 在理论中,绝对和相对是割裂的、不可调和的(理论姿态的缺点)
    • 3字头认为形而下和形而上被主体中介,但是实践会用历史的客体来取代主体(它可以是上面三者之一)
    • 历史、人民、理论家都不是主体本身。那么主体本身是什么?历史主体是每一个实践单元(unit of praxis),实践的单元作为上述三者的游离的额外项,取决于时代背景,可以有很多种。实践是主体的客体化,是主体的不可能之实存。实践是物质性的实践,因为主体本身也是物质主体化的副产品。主体具有二阶物质性(主体可以”让”自己的思维和活动具有二阶的物质性,比如可以让手指动起来),即它本身是物质,但却可以调动其他一切物质。主体的不可能性意味它可以让其他物质所设立的本体论秩序被临时颠覆。主体自己物质化,设立自己的本体论。比如人受酷刑时,他本身对理想的追求可以让他坚持下去。这种颠覆要靠主体的内在性的有限中介(有限性、内在性支撑了实践的单元性)。任何一个能够撬动既有本体论秩序、促进本体论更新的行动,都是一个实践单元,都是主体的客体化,主体的ex-sistence。促进物质/实体的自我中介,就是在推动历史
      • 有限性就是在一个实践单元的内在性里发挥作用的,这意味着它对既定本体论秩序的抑制性
      • 有限性意味着必然的偏颇和狭隘,这可以使得它能够刺破既成的本体论秩序。(局部性是由内在整体性维持的,因为外部的整体性不可能被把握,所以内在的总体性就是一种无限)坚持有限性就是对降临到自己内在视域的真理忠诚到底,代价就是行动代表着理论到此结束,并用自己的理论体系在实践中去含括异质性他者,只能在行动结束后进行反思。在实践中,主体以一种有限的方式中介了实体
      • 当主体群体性地坚持一个主义,那就产生了一个历史性的重大的实践单元(party)
    • 4=3(历史、人民、理论三位一体)+1(实践单元)
      • 4-1(政经意批判,M)、4-2(现实的正统化,L)、4-3(建设理想社会,S)的本体论差异来源于理论家、不同历史情境中实践单元的差异
      • 本体论
        1. pro-State前国家=post-State后国家。马恩的国际通讯
        2. pro-State前国家(社会民主党) VS post-State后国家(第二国际)
        3. State国家(苏联、第三国际)调和pro-State前国家 VS post-State后国家
      • 123只穷尽了历史、人民、理论三元组合的三个范式(一共6个),4-4则会继续穷尽,是对未来的试验

4-1

  • 政治-经济-意识形态批判414(历史经由普罗大众的中介来实现辩证法运动,普罗大众作为承载历史意志的工具),1(谢林点),x,x
    • 理论家的实践与两种谢林点
      • 意识形态批判是政治经济学的准备工作
      • 代表人物:知识分子的主体性样态下的理论家。马克思、卢卡奇、阿尔都塞等
      • 站在Ideological角度看:Politic(布尔乔亚,作为第三阶级获得了权力)-Economic(普罗大众,作为商品、生产资料异化、限缩在经济生产活动中)-Ideological(理论家) Critiques。在理论家看来,只有普罗大众在Politic的维度才可以做出改变,而布尔乔亚代表了Economic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再生产的反动性、保守性的力量
        • 表面上-政治Politic:资产阶级统治
        • 表面上-经济Economic:普罗大众异化为客体
        • 辩证法-政治Politic:普罗大众的革命性
        • 辩证法-经济Economic:资本主义的保守性
      • 重点是把握主体的客体化,客体的主体化
      • 理论家姿态是谢林点(主客体同一),将政经意的positivity作为手段,真正的目的是universal negativity。理论家话语的universaltiy终究会区分于大学话语
      • 两种谢林点
        1. 同一哲学时期,主体和客体(观念和实在)双向运动。是很精巧的先验观念论版本
        2. 后观念论时期,晚期拉康意义上的主客体同一,即驱力的僵死循环和主观意志,意识和无意识同一。是唯物主义的谢林点,是社会性的症状
    • 3+1:历史、人民/普罗大众、辩证法。历史经由普罗大众的中介来实现辩证法运动。普罗大众作为历史意志的表达工具,承载者,是历史客观运动的主体,来实现辩证法、历史的辩证运动
      • 历史本身是一个客观运动,但是历史作为一个符号系统在布尔乔亚的秩序下运转到某一节点自身会闭合(奴隶制、封建制、资产阶级民主制),这就相当于历史实体停止了思考,实体不再主体化,不再中介其自身,人与人的社会关系、生产关系不变、停滞了,由此我们就能体验到一种时代性的”卡住”、停滞,似乎几十年如一日,本体论没有任何转机,一切都像死亡驱力般空转,如一潭死水。此时就需要普罗大众作为历史主体来使得历史的辩证法重新运动起来,作为阶级意识的主体性并非个体的主观体验和认知(即使理论家个人也无法完全领会”绝对精神”,而必须通过群众整体的意识),而是客观的社会意识的总体的否定性意向性(对于一切阶级社会的生产关系再生产方式的否定),以此来让历史实体”恢复思考”。这种”历史的复活”是一种客观的可能性
      • 普罗大众作为承载历史的主体,并不是说普罗大众第一人称体验到的就是历史,而是普罗大众作为一个阶级,他们整体的否定性,在现实这样一个符号系统中所产生的某种客观的意向性,使得僵死的符号系统恢复思考。人与人的生产、社会关系继续发生变化、有探索,这种探索不一定会主体化、不一定在理论家的思维中主体化,人与人的关系变成了一个意识发生环节
      • 历史意识不属于个人,但可以被个人理论化,理论化的结果可以成为某种社会权力引导、推动社会现实
      • 实践单元是理论家共同体,两个基本特点
        1. 体系性、批判性。批判布尔乔亚学术共同体的纯粹理论姿态,但知道它只是”二鬼子”,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走狗。理论家则坚持现实的实践姿态,”我描述的是现实历史,而你只是理论构造”,批判的是现实。吸收并改造布尔乔亚学术共同体的大学话语
        2. 养活自己/现实妥协,不依靠布尔乔亚学术共同体
      • 理论家的实践就是维持理论生产
    • 谢林点,会两极化
      1. 纯理论姿态:主客体同一(主体的否定性与客梯的内在不一致性,内在矛盾是同一个矛盾,资产阶级的矛盾与社会生产关系的矛盾同一)。文化上的普罗大众。早期马克思
      2. 理论家介入现实(历史必然性、阶级意识、客观可能性):对应于晚期谢林的前本体论。世界时代,超越主客二分,非主非客
        • 早期谢林点是晚期谢林点的一个环节
        • 晚期谢林点是客体矛盾(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僵死、社会化生产和私有制的矛盾)和主体矛盾(阶级意识的否定性/社会症状,普罗大众不会完全被资本主义异化/客体化为商品,这个剩余就是阶级意识)的同一,是同一个矛盾(真正的黑格尔),而不是庸俗黑格尔主义式的主客同一(主观的意识体验对应于客观的历史进程)
        • 理论家的理论不再能转化为资本价值,理论家成为文化上被剥削的普罗大众(对立于剥削性的文化资产阶级)
        • 历史经由人民实现辩证法运动,理论家在自我意识中构建自己的理论体系时(维持理论一致性),会把理论本身作为目的,但其实理论家也只是一个手段
        • 理论家的一厢情愿必然失败,理论家最终会变成行动者共同体、走向party党派
    • 4-1变成纯粹的文化批判(法兰克福学派)就失败了,文化批判必须弥散在政经意三个维度里。纯粹的文化本身是一个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不能获得其独立的总体性

4-1-1

  • 资本主义史研究4114(历史经由人民抵达理论性的反思意识(能够了解理解历史的必然性与命运)),1(历史(历史本身是谢林点)),1(主导性的Capitalism社会关系/生产关系的发生学),x
    • 作为理论性实践发端的史学研究
      • 代表人物:Marx、韦伯
      • 一种实践。把当下看作历史的最后一步,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史前时代的最新一步。作为正题(positive,不能翻译为实证)的M主义。这个历史研究从来没有停止,一直到《资本论》都在维持着。一个史学研究范式,最后导向一种想象性的实践,它和布尔乔亚的那种史学研究区别在于:它借助当下现实的结构和视域来领会把握历史,通过一种想象性的实践search history,重新寻找/搜寻历史性的一些痕迹,把历史重构出来
      • 在庸俗史学的角度,我们已经知道答案了,就如苏联解体了。现实符号学秩序的因果链网络或实证性的信念网络向我们给出答案,我们不会陷入绝对的怀疑主义和绝对的虚无主义,这些答案当中会有一些痕迹,有的结构态势是和现实当下一致、有的不一致,我们会依据现实当下的结构和视域、所体现到的现实的要素、对于现实的符号化的把握,来和这个庸俗史学之间做对比,回过去重构一个历史,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重构当下主导性秩序capitalism的发生学
      • 把韦伯作为一个旁边的参照、对比、对照。像梅洛庞帝在《辩证法的历险》的第一章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借助韦伯对于资本主义的发生学,然后从新教和资本主义关系里面切入,从现实当下的一个偶然的结构视域,还有一些线索出发,要冒险
      • 411史学研究、412理论教育、413理论范式的更新、414想要换范式了
        • 可以把411看作正题的M主义,一个还不太是主义的M理论(到4114的时候就主义化了)
        • 作为反题的412理论教育,已经建制化了,有一个教科书化的倾向。所以UP把正统教科书运动,看成是ML主义的一个产物,作为反题的M主义,它是一种战斗的姿态。一开始它作为理论教育,训练自己人,但它最后会正统教科书化(4123乃至4124)
        • 这时就需要413来挽救这个僵局,卢卡奇在一战后又重新开始说德语的marxism,可以看成是黑格化辩证法化的,他又重新开始写合题,追求谢林点,重新回到观念论传统,是作为合题的M主义
        • 414就是阿尔都塞、巴迪欧、齐泽克这些人及其具体的实践
      • 4114和4113这两簇都是有退行的一个嫌疑的,理论实践开始退行了。退行到最后一方面(4)变庸俗实在论、经验论、实证主义;另一方面(3)变成一种庸俗的目的论,自然辩证法
    • 场域论上仅看3这部分的话那就是一个标准的”看芸芸众生、理解历史的大势潮流”的庸俗姿态。关键在于实践单元,结成理论家共同体、史学共同体、史料共同体,围绕着历史中的物质的共同体
      • 要求1、理论家要通过劳作来分别哪些是历史的物质、哪些是里面的不一致性、里面的痕迹、哪些是错误的观念,要有甄别能力
      • 要求2、理论家要有能力使得历史本身与现实关联起来,看到历史与现实中的现实,研究the matter of history的目的是为了去把握the history of matter,把握那个不被主观意志转移的、不被主体所中介的(实体自己中介自己)的物质史
      • 要求3、养活自己始终是基本要求,是自己在维系着这个实践,自己维系着这个作为实践单元的共同体,自己实地走访考察,尽可能在自己能够把握到的现实当中去把握现实
      • 如果用梅洛庞蒂对这种历史学家的姿态做一个比喻:就算他今天死了,他的意识如果还残存,他会继续研究他死后的世界
      • 那对行动者来说,就算你的事业成功了,成功之后的那天,你又会重新去研究各式各样的线索,探索要继续发生什么,不会幻想有大结局,不会幻想一个与现实割裂的历史。因为归根结底行动者对历史的一切理解和把握都通过一个历史性的现实。历史性的现实意味着历史当中有诸多矛盾延续着未被解决,暴露着创伤,显露着痕迹
      • 真正的差异不是当下和过去的差异,而是行动和理论的差异、绝对的行动和相对的理论之间的差异。要意识到这一点:行动是绝对的。你在这一瞬间做出什么抉择、给出什么样的斗争、什么样的妥协、什么样的反思、甚至什么样的背叛、什么样的侵扰、什么样的这些活动这些都是绝对的。它在历史当中都会有绝对的效果,都会造成绝对不可撤回的影响。但是理论是可以迂回的,可以想象的。会意识到现实和历史是不可分割的、纠葛在一起的,但这并不意味着走向某种相对主义、虚无主义,而是要意识到当下和过去不存在对立,而理论和实践之间存在活生生的现实的对立(一个生死存亡的二分)
      • 对这个史料共同体我们要有明确的评判标准:它把现实本身当成是物质性的、历史性的现实,所以它会把现实本身当成史料,当成物质史的环节。物质史当中的那个主导性的秩序,生产秩序、经济秩序是靠当下现实不停的维持它自身的。这个Marx主义的基本姿态是得有的
    • 本体论上,历史(客体)和个人生存史(主体)是统一的,是形成谢林点的,眼前的现实就是他能够把握的全部现实
      • 历史和个人生存史是形成谢林点的,因此要强调个人体验认识论维度,并且通过劳作把握历史本身。它是一种想象性的实践,一种对于行动的想象,对于历史会超出理论、超出认识论去发生改变的那种运动方式的想象。理论活动中非理论的、超越理论的史学实践
    • 在认识论上明确意识到历史要维系自身、再生产其自身,依靠的就是Capitalism社会关系的不停的再生产
    • 这种史学家是孤独的,不会有建制养的(布尔乔亚的学院体系、知识生产体系的教育权力体系)、是拒绝豢养的,自费研究,贫苦的甚至早夭的,孤军奋战去收集那些很有创伤性的史料。如果不符合这个标准,可以反推你研究的史学范式、历史发生学形态学并不真的是一种行动,还是在维系这个主导性的秩序
    • 经济学哲学批判41114(历史经由人民(代表现实力量)抵达理论/理想),1(物质(有激情、有欲望、有创伤的物质/生命)),1(通过客体间性所引发的意识发生学),1(政治经济学批判/Orders命令)
      • 从客体间性和意识发生学机制,走向真正的人类历史,理论家的第一种实践
        • 代表人物:早期Marx
        • 揭露经济学和哲学当中的共同的意识形态结构,它们的屁股是一样歪的
          • 经济学占实证性/数理性,哲学占先验性/唯灵性
          • 要求哲学要学通学到经济学,经济学要学通学到哲学,这是必要的彼此通达
        • 推荐书目:《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 Marx对黑格尔的批判不是一个庸俗的,他也批评费尔巴哈,费尔巴哈并没有真正击到黑格尔辩证法的痛处。黑格尔辩证法是”吃什么拉什么”,它的否定就是保存否定之否定就是保存了以后再发展一下。不过黑格尔的辩证法内一切批判性的、对于异化的、作为现实历史的整个动力学机制的架设,在精神现象学里全部准备完毕了
          • 物质的力量/生命的力量自己设立符号性场域,这是马克思对于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的批判,尤其最后一章绝对知识的批判。但这种批判只是停留在对象性/本体论的层面,只是一个维度,后面还要走向人的维度。人不仅是作为对象性的、感性的存在,人还是作为类本质的存在,具有自反性的符号化能力,同时能够维持一个虚构的位面(知识),并把这个虚构的位面当成是真实的。早期Marx还是延续借用了这种类本质
          • 二阶性:先是感性的对象性,然后是类本质、一种知性的存在。但是他不接受黑格尔的理性的调和(reconciliation)
          • Marx主要批判黑格尔的第三阶段(理性阶段)
          • 有趣的一点:Marx在这本书内不自称Materialism(在那个时代这是庸俗的),而自称Naturalism(同时又等于Haminism)。这个范式后来就被法兰克福学派拿去用了,因为它具有现象学/存在学的特点
        • 抵达4111的要求
          • 经济学上要能够看到创伤性的现实、看到体系性的现实,然后甚至也知道它(现实中的创伤、丑陋、肮脏、悲惨的那面)是如何不停地被体系化地生产出来的(发生学)。特别是马克思说的很尖锐的,在一个越来越好的发展的资本主义国家progresive capitalist nations当中,也是会越来越卷,各个阶级class都会卷,不仅仅普罗大众卷,过劳,甚至刻意地损失人数,小布会不停跌落为普罗大众。Marx甚至说了一句非常惨痛的话(以一种无奈而讽刺的口吻):死一小部分总比全完蛋要好。
          • 背后揭露的就是按照国民经济学的那套意识形态、在capitalism下运行的整个现实内在的不一致性、荒谬,这不是一个外部性的批判,而始终是内部批判。比如最后按照亚当斯密国民经济学设想的现实,国民经济学的目的就不是创造幸福,而是创造人类最大的不幸。越卷、生产越多、生产力越发展,绝大部分人越不幸、痛苦,只有一小撮人可以…
          • 哲学批判上要有现实性,还要有立场性。在这里反而不能搞一系列的环节,比如对于黑格尔来说religion宗教在观念上要被销毁掉,不再有那种庸俗的belief信仰、theology神学,但是可以有严肃的theological philosophy神学的哲学,用这个theological philosophy作为绝对知识,可以让你在现实层面继续有religion,但是对于Marx(立场性)来说要在现实层面将其干掉、解散掉
          • 这种哲学真正走向了一种现实的绝对性,一种现实的行动命令,甚至是一种military军事的的、violent暴力的的、power权力上的一个命令发生机制。要通过哲学体系的命令生产机制把哲学做成一个真正可以施加行动的(我要摧毁、批判掉它)。历史上这个经济学哲学批判最后主要的功能就是要成为一个行动者命令书指导书,在其中涉及的各种精神现象学、法哲学等环节都要去现实的对其进行摧毁,用新的人类活动模式去替换它。这都是从被坚持到底的黑格尔哲学和费尔巴哈哲学中产生出来的批判性精神、革命性精神和现实力量
        • Marx的主要讨论就是对象性
          • 他有一个主要立论(生命的自然性与人性):生命的存在一定会把异己的力量外化为对象性的客体,加以认识、思想性操作、稳定为知识、加以改造…
          • 物质性的存在/生命,自己会设立认识论场域,但这个场域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外在的
          • 生命必定有欲望,有其有限性、匮乏性,这种匮乏需要他者/整个世界来满足,但这种满足的方法是投射出、设立出一个外在的空间化时间化的场域。这种投射/设立是生命的物质性的力量的内在本质。但仅仅是将强大的、异己对象的对象性、外在性本身投射出来,并非占有或创造了它,事物的质的规定性仍来自于事物本身
          • Marx意识发生学机制:一个物质发生出来的意识不是物质的一个附随物,而是这个物质向其它物质的敞开性,是它的一种对象性的本质。意识发生机制在于物质的敞开性。这种敞开性意味着,在这个意识性的场域中只要这个物质能够意识到他者(把他者外部化在意识的体验场),他者也能反过来意识到它,能够互相把对方设立为意识对象:意向对象和意向性的相互关联。一种加倍的外部的现象学,在本体论上与对现象学有所批判的海德格尔存在论是极为接近的
          • 意识不是另一个维度,意识就是物质间性。物质本身有内在不一致性、匮乏缺失,有欲望,因此才有其它物质,以满足其自身的匮乏,因此需要投射出一个场域,使对象性显现、请进来。马克思预测的就是只要是有激情有欲望的物质(生命),那么这个对象在被我对象化的时候也同时把我也向它对象化了,我也是它的对象
          • 人与动物共有意识发生学,而人性在于人更进一步拥有知识发生学机制、类本质。类本质作为知识比物或物质间性要更上一层。靠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使得物质间性被知识这个维度扬弃掉了,知识才是一个稳定的认识对象
          • 知识:关于人之所是的一个维度,人的类本质在于人得是某个东西
          • 这种运动就意味着马克思可以继承黑格尔哲学当中对伦理、道德、私有权等等所有的这些环节的批判。但这种批判不是以内在性、内在知识形态作为终点的,或者说(物质间性就是现象)现象本身的存在不再作为目的
            •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现象的存在可以继续存在,只是说我们主体对待现象的态度可以越来越高级、最后变成绝对知识,把前面所有环节都扬弃掉,但是扬弃的同时把那些现实的社会关系、那些不断生产出现象的物质间性保存下来(传统布尔乔亚婚姻、资产阶级法权制、普鲁士国家等),因此只是在精神/知识/现象层面发生改变,我看待这些现象的态度、立场、姿态不一样了。游戏机收藏爱好者,只不过我现在是PS5玩家(姿态高级了)
            • Marx:我们恰恰不是要维持世界现象的存在,而是要让这些现象真的变成历史性的现象,要真正否定它的存在、消灭这些现象,不做收集狂。现象作为物质间性也是要被扬弃的环节,历史性意味着你绝对不能赖着历史的这个环节不走了,现实的把它们变成历史环节
          • 他实际上意识到比如费尔巴哈搞的这一套类本质又重新走向一种比较愚蠢的、没有辩证法、没有批判性的一种模式;并且他实际上是把黑格尔没敢做的事、没有意识到的事、黑格尔体系里面包含的那种名为实证主义实为收集癖的那种东西给它去掉,然后换之以现实的人类的生存的这些准则,把费尔巴哈的那种伦理姿态换到这上面去。于是产生了一个结果:变成命令书(一定要执行的,军令状)
      • 场域论上
        • 历史就是现实(资本主义)的辩证法
        • people人民代表现实力量,是双内卷(ruled被统治的和ruling统治内部)导致现实力量产生,这个现实力量是被集中起来训练过的、掌握了生产力劳动技能的普罗大众
        • 理想就是走向理论家所预言的真正的历史,人真正成为人的历史(不再为生存而担心,出卖自己的、把自己变成奴隶,人可以安心地在精神、思想、内在性/超越性的位面)
        • Marx:精神创造精神消遣(对应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后面那些抽象精神维度)是目的,在真正的历史那里人可以自己自由地去再生产、创新、发展自己的类本质,让你有空思考、审美、诗歌、科学研究…
          • 在Marx看来,绝大部分人还是动物,是人性被压抑的奴隶
        • 理论家(作为理想家)除了不能被反动力量豢养,在某种意义上还需要脱产,或者说不能局限于生产环节,要看得更远,但这绝不意味着与people脱离。哲学家也是异化的,与现实脱离
          • Marx对于黑格尔式的哲学家,对于这些代表了哲学的普遍异化的人的批判中的这个”异化”不是黑格尔辩证法意义上的alienation,而是一种拉康式的separation
        • 实践单元(新闻报纸)能运行起来的前提是广泛性、体系化的批判力,经济哲学批判已经能够做成具体的命令书了,能够为自己的行动做完全的体系性的合法性辩护了,已经把当时最流行的经济体系和哲学体系的反驳全部干掉了
      • 本体论上
        • Marx首要讨论的不是主体间性,一切用主体间性来解读Marx的都是垃圾哲学。而是客体间性,意识是一种客体间性,客体之间会自己符号学化,会有意识的发生学
        • Marx关于物质精神的重要讨论参见《1844》中第三笔记本,对于精神现象学的批判有三个原则:
          1. 生命会将异己性力量外在化、对象化
          2. 对象化的相互性:一个生命以某个东西作为它的对象,那个对象反过来把这个生命对象化
          3. 开放性:这种相互性普遍有效,对于第三个对象也适用
        • 这样Marx就做出一个类似整全的实在论的东西(好像生命和对象这些东西都在同一个场域内),但实际上,他们不在同一个体验场/中介场,生命和对象打交道的时候就会设立出一个场域,这种设立是生命的本质力量,反过来这个对象如果是一个有激情的物质,它同样可以设立场域以实现符号化、实现自我展开。实在论要设立的中立视域、上帝视角、整全场域是不存在的,存在的是意识位面物质性的、历史性的、亘古不竭的发生过程,生命的伟大之处就在于此,它持续地维持自己时间性的存在,这才是物质决定意识
        • 不能说客体共在一个场中,只能说客体是复数性的,而且是不可数的复数性没有一个”一”的场来数出这些数。如果预设这样一个整全的”一”,就是预设一个整全的生命(上帝意志),它不需要与其它客体发生相互关联,这是违背辩证唯物主义的
        • Marx是有一个本体论飞跃的:客体间性中的意识发生学机制客体间关联是临时而持续地发生出来的,不能幻想有一个背景性的场
      • 认识论上
        • 通过客体间性引发的意识发生。只不过这个客体间性还停留在对象性的层面,对象性作为意识的一个环节还没有进一步走向自我意识、走向人类的那种自反性的类本质
        • 可以看成是由时代最佳本体论所驱动的一个动态的意识发生学、意识之形态的一个有目的(人真正成为人)的进化论,它支撑了Marx的经济学哲学批判
        • 客体间性到意识发生学机制这部分仍然是动物性的,仍然是被局限在Capitalism下的一种非人性,必须让人类现实的社会到达一个更高的阶段,而不仅仅是黑格尔式的精神进步
      • 现实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一般就不用哲学话语了,但背后必然以哲学做支撑。4(场)1(哲)1(经)1(政):
        1. 经济学研究,看到创伤性现实
        2. 哲学研究,发现哲学对于创伤性现实的态度(妥协、错误、错失)
        3. 更新哲学范式
        4. 回过头调整经济学,这个经济学紧接着就会变成一种现实的哲学、现实的政治经济学
          • 这个事情要做成,你的体系必须是有力的、切中现实的、要产生广泛的社会影响的
          • 先做好理论准备工作,积累经济观察的现实,学习把握不同的经济学哲学体系、经济史、社会模式的发展史变化史,结合现实、找到症结,补齐短板。这是理论家的实践
    • 内外评论41124(历史→人民→理论家+1st第一国际),1(客体间性(普罗大众之间相互识别、交流、对话、满足的网络)),1(普罗大众的理论家(斗争行动的大脑,大众意志的生产者)),2(对异化的批判(下斗争性的命令) VS 对于成果的肯定以及对进退节奏的指挥(和平性的))
      • 从神经网络演化出大脑
        • 代表人物:中晚年实践中的Marx
        • 内(内政)外(外交)评论(关于legislative立法的),对legislation立法给出alternative可供替代、候选项/备选项的,给出替代性的、指导性的、批评性的评论活动,这种评论往往是国际性评论,具有国际性和指导性,对各国的同伴的实践有指导作用
        • 代表文件:Ti1的宣言(第一国际成立宣言),与C的宣言区分开
        • 以4-1-1-1的经济学哲学批判理论为核进行的实践,否定了之前直接下令式的行动(因为没与实际相结合),采取直接对capitalist的内政、外交行为(立法性的、重大的、根基性的权力关系)进行评论的方式竞争立法权(竞争的核心是”权力”而非”权利”)
        • 评论包括:
          1. 陈述:小布们做了什么具体的事?
          2. 解说:这些事对普罗大众有什么影响,暴露了他们什么动机
          3. 批判:小布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坏在哪里
          4. 替代项:如果不想玩这游戏继续输,我们要把改游戏规则改造成什么样:短期、长期、最终目的
      • 实践单元是1st(the international 1)
        • 历史:国家间重大(理论家搜检资料识别的)的经济政治现实以及理论家以4111的姿态进行的实践活动:话语、理论体系、批判的视角传播
        • 人民(进步的工人们):经过4111的培养,已经有了基本的阅读理解能力,也具备了一定的团结意识,拥有了一定数额的经费(购买理论家的著作,也算反向支持了理论家的生存)
        • 理论家:理论家所描绘的斗争蓝图
        • 实践单元:兼具私人性、国际性、公开性。一定限度的:保证经费和不能被先行法律抓住把柄(合法的公开性)
          • 各地的可以养活自己的沟通网络communicational network
      • 本体论上的客体间性在现在已经无法做出,因为一战二战后对通信技术的限制能力逐渐加强,所以4112在现实时代几乎没有可行性(本体论上就不满足)
      • 普罗大众的理论家不再吃小布的饭了,开始靠普罗大众养活。这种养活不是寄生性的,他自身是具备劳动性、生产性的
      • 目的论上
        • 斗争是为了和平(为了和平而斗争),战争的最大损失者是普罗大众。186X~187X年,当时很动荡
        • 对1st的再培养,忍一忍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不要被收买成为了布尔乔亚动员机制,不要陷入疯狂
        • 讲究策略性,更具体,更直接面对现实中的重大的经济、政治、外交内政、法律/立法的政策、意识形态,以退为进
        • 下达的不是命令,是指导性、战略性的,而且更有组织性。日常会有不停地评论,给出”我们这样做会怎么做,如果我们来会怎么做,就没有这个鸟事了…”
    • 国际性的理论协调41134(历史→人民→理论家+第二国际),1(公共意识),1(理论坐标系(阶次论)),3(局部的直接下令 VS 整体的统筹,由统一决议调和)
      • 第二提琴手的伟大遗策,应运而生的深谋远虑
        • 代表人物:1876年之后的恩格斯(马克思写书去了)
        • 时代背景:1880年末7月份,在恩格斯的卓越努力下,扼杀了试图窃取第一国际1st名头的安人们(1876年后)的行动,绝大部分具有行动力的人们加入了第二国际,社会主义这个词开始普及
        • 4111:对于局部的直接下命令
        • 4112:统合(相当于佩六国相印)下命令、下禁令,还可以发宣发纲,让人滚蛋。虽然命令是统合的,但行动是局部的,只有局部的影响力和局部的资源。比如巴黎运动的失败
        • 4113:列宁同志说,这个时候第一国际已经暴露了历史局限性(太小家子气了),要先在各地(大局部/国家)生根/深耕(先决条件:各地/局部已经生产出了4112)。由于各地经济现实不同,理论都有差异,要对各理论进行一定的协调(协调标准就是是不是M-E马恩正统,以此为坐标系)。所以马克思退居二线继续做理论工作(维持正统性、理论坐标系),恩格斯作为前台负责说服各国的理论家们(搞一个第二国际来给你们协调:守势,而之前第一国际是上级机构)
          • 协调4111地方直接下命令的理论家,和4112国际上全局做统筹的理论家之间的矛盾。为此做出的牺牲就是”我们不会下达具体的决议,无宣无纲无决议“,中心化就是后撤,后撤到4112的底线,这个底线就是不做炮灰(历史上也有局限性,否则抬的太高就是列宁所批判的社会和平主义),这不是永远的教条,因为他们看到未来一定会发生战争
      • 场域论上
        • 历史:还是现实的历史
        • 人民:已经看清了要”合法”,不按规则玩死得很快:巴黎运动
        • 理论家:预测到了未来是一个战争的时代,要反对战争。普罗大众的翻盘点是种静默/静止的力量(Social Democracy party社民党人的初心:不当炮灰,让他们互相残杀,随后我们抄他们老家,但只有L同志完成了:布列斯特条约)
        • 实践单元:作为协调员(中心化的理论权威)的理论家共同体,主要表现是定期开会、定期过节(这些形式主义是必要的:基于当时的历史条件,能过来开会就是生存能力的某种证明,即住得起店,租得起马车,做得起船,然后会说法语/英语/德语)。但是这个会的决议对下级机构没有约束力,大家只是过来领正统性的,能来、让参加的人让他代表那个国家的代表性
      • 本体论的公共意识。即客体间性4112进一步发展为主体间性4113,各国4112和4111结成的体系有它的主体性了,客体间性已经萌生出一个意识场,这个主体间性的意识场所构造出来的拟制的公共意识就是4113,就是第二国际
        • 客体间性4112和主体间性4113实际是等同的,实际上还是客体间性,还是每个国别的布尔乔亚的经济体系里是对象,没有类本质。但这个时候团结起来就有主体间性了,就是4112中认识论上(理论家就是普罗大众的大脑)的短路萌发出来的,然后由4113的努力使得客体间性变成主体间性
        • 主体间性导致各个实践单元都具备独立性、自主性,但这些主体都共同拟制出一个大他者视角式的参照点(代表国际性理论家的坐标系,只要守住和平的底线)
        • 守住和平底线不是消极的姿态,列宁的成功已经表明这是积极的策略,只是第二国际有叛徒,所以失败了
      • 认识论上的坐标系是各个国家理论家共同体所形成的的通讯、评价网络
        • 此时出现比较僵死的历史进步主义(恩格斯的《Socialism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为代表),这种进步主义也鼓舞着许多底层的普罗大众,给他们带来希望,形成了强大的动员力和号召力;这种进步主义也伴随其双生子(经济关系的阶段决定论)的出现,虽然是错的(是两种意识形态),但在当时具有非常积极的作用
        • 虽然这本书是批判各国的理论,但是由于进一步沉降到历史进步主义,就变成”你这个理论没问题,是适应你这个国家的历史阶段的”,这样理论坐标系就是共存性的了,大家只要底线守住,就可以共存,只不过有的理论落后、处在XX主义,但都看成是切合它自己的实情的。各个国家的理论家到这个坐标系里来都有合法性
        • 在那个时代,这个代价远低于它当时的动员力和号召力、M-E的正统权威。所以那些人才会服、听他,在基本层面上愿意过来团结在他们周围
        • 但是他们去世后,这两种意识形态就会掣肘了,特别在德国的社民党中
      • 目的论上,有冲突但最后的一个整体统筹就是统一决议,只要这个统一决议/精神能被一直支撑,那在恩格斯看来就是一个遗产,这是个龙种/正统性,这个正统性使得列宁可以逆局部压力(地缘好处)而动:谁不服,谁叛徒!
    • 中派中的独立生存41144(历史→人民→理论家+仓促成型的鼓动单元),1(主体间性),1((形而上学)保证大家都能说话:追求言论自由,解除出版限制),4(等待时机)
      • 这个点位KK(Karl Kautsky)不配,配的是那些伟大的坚守与牺牲者
        • 中派(USPD:Unabhängige Sozialdemokratische Partei Deutschlands德国独立社会民主党)中(独行者)的独立生存(求取合”法”身份,合”法”且秘密):最后一个理论家姿态
        • 代表人物:后恩格斯时代到前列宁时代的探索者
          • KK顶多算3字头,甚至2字头蛇皮,白面书生,画大饼,过于理想主义(总是幻想白嫖一个有个普遍代表性的城邦维度/场,觉得谁抢到谁有主权,但这种场是空的或者是分裂的,取得是要付出巨大代价与牺牲的,小布知识分子有抱有自己和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布尔乔亚知识分子、精英是一种人),缺少辩证性(刻意追求辩证化,有个超文本在那里转),本体论上是种虚假的历史主义,仍然对敌人(布们)抱有幻想,没有领会M-E的真正的辩证性
          • 女L(Rosa Luxemburg)也不算,最后还是成立了KD德国共产党(Kommunistische Partei Deutschlands),虽然最后醒悟了,但为时已晚,当时看不顺眼L列宁,真要做事时已经晚了,害怕真刀真枪
        • 维持中派,是维持某种合”法”(布尔乔亚法)同时秘密。在老李子(William Liebknecht)那里就开始搞这个了,当了几十年议员,当然在地下也是做了些事情的。而到小李子(Karl Liebknecht)那边那更不用说了。而4114就是中派当中维持理论家的独立性,这个实践的重要性是理论家在中派中维持生存、行动和理论的独立性,在组织上可以暂时的栖身于中派
      • 场域论上
        • 历史:濒战-危机前,内战与外战还不确定,甚至比外战更糟糕的是SPD开始干自己人,借刀杀人干自己同伴
          • 一战、二战这种说辞也是布尔乔亚意识形态,当时更重要的是背后风起云涌的几次10月、11月、2月,这些历史事件比一战更重要,只有垃圾的布尔乔亚史观才认为一战代表1910~1920年代
        • 人民:局部的工兵化的普罗大众(被征召起来要去打一战了)
        • 理论家:抢代表性,普罗大众的工兵化使理论家获得”强力”来取得普遍的代表性(kk以为是在局部地上先搞点Soviet苏维埃,随后可以整合起来换掉整体,这是傻逼行为)
      • 本体论上,这个主体间性幻想有个整全的城邦,觉得这是能通过斗争取得的对象
      • 认识论上,逐渐从小布知识分子转变为普罗大众的理论家了,但是仍然有Capitalist的剩余:没意识到出版与报刊这些行业仍然是Capitalist的经济结构里的。把经济决定论当成信条,不加反思
        • 都能说话是SPD内部,还是全社会/布尔乔亚机器之下?KK下迷魂汤:要追求让布尔乔亚机器也允许我们公开说话
        • 背后是形而上学,觉得一个理念的、代表性的、观念的位面是整全的,可以在这个位面里自由竞争的
      • 目的论上,一方面他们要苟住,另一方面他们也把机会错过了,结果就是悲剧性,即”书生”误国。错误!可耻!
        • 保持期待、等待时机,等到后面时机来了来不及了。被忽悠了,等到后面来不及了
        • 等待时机的姿态,同时要保持理论现实的批判性,而KK画大饼、空谈
      • 4114正确的是本体论上的1,把城邦要一整个的获得它,是个整全的。4114的问题是容易被别人当投名状,你要维持自己的独立性不同流合污,同时也会远离人民,被辩证法甩掉,人民中介最终是要让理论家成型,而他们没有成型,只是在等待,不是你等它,而是你自己就是目的,把自己这个目的实现了,凝结成一个很有战斗力的理论家共同体

4-1-2

  • 灌输4124(历史→人民→理论家+受到铁杆保护的先锋队化的理论家),1(重新客体化/对象化),2(Socialist Democratic社会主义民主主义的知识体系 VS Capitalist资本主义知识体系),x
    • 凶险的创业阶段理论家必不可少的工作
      • 代表人物:理论家版的L列宁
      • 背叛了布尔乔亚共同体的先进布尔乔亚知识分子,把当时最先进的理论灌输给普罗大众。但是灌输效果是有落差的(灌输不等于骗、忽悠):有可能411被理解成1字头或者2字头,灌输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复制理论家本身,而是获得行动力和组织的凝聚力,让悲剧不再发生。
      • 灌输论是完全不信任普罗大众进行道路选择及理论创新的自发性,他们是没能力的,按L的说法让他们自己弄最多搞出Trade union工团主义
    • 场域论上
      • 411与412的区别
        • 411:历史以人民为工具/中介来实现理论家的目标
        • 412:历史以人民为工具使人民自己理论家化
      • 历史:历史催动人民变成理论家,历史会催动理论家变成行动者
      • 人民:先天不足,后天还被压迫。一方面来不及,另一方面很难系统/整全的掌握现代科学、经济学、哲学、政治学,所以要有精简版本、阉割版本、甚至要有错误版本,无论如何这个版本要有用、要能实践
      • 理论家:他们本身是412,但是他们可以给普罗大众局部地灌输意识形态,这种活动也可以变成宣传、教育(形而上学2字头)、鼓动(形而下/意识形态1字头)、培养、共同学习(布尔乔亚哲学3字头)、吸收进理论家共同体团队(实践指导4字头)
      • 实践单元:先锋队要与老师区分开:先锋队更强调一种辈分关系(前辈/先行者),不是简单教育学的关系、也没有学校建制。先锋队可以下命令的,就算不能直接下命令(4111失败),也可以下策略性的建议。像一些情绪性的手段:辱骂、嘲讽、挖苦、激怒、表演都是可以用的
        • 穷人的幕僚、谋主,做到最后成为穷人的头头,具体化了,理论是局部的拿来用的,而411不具体,只是自己出点报刊、互相通讯、开会
        • 当时灌输论的背景下,自学是不可能的,所以不是老师。到现在灌输这种行动策略也不过时
        • 在智性努力上的地位是不平等的,绝大部分人就是不行,注定无法理解,全部会误解
        • 被灌输的人要成为你的铁杆,要让他变成铁杆,你灌输给他的东西得有用,而且要让他看清楚方向,这个方向也至少要保护你。最基本的灌输就是灌是非:要保护谁、相信谁。这种情况下灌输论是不平等的,被灌输者重新客体化了
    • 本体论上,认识到现实的惨烈,实体中介他自身是无目的的,他不为了你而中介他自己(你虽然是他的中介之一,但你不是他的目的论中心),吸取4114惨痛的教训。把那些教育对象(可以主体化的对象)重新客体化/对象化,这是让他们主体化的希望(理论姿态上把他们作为客体加以灌输)。同时理论家获得了他的欲望-灌输(打断实体-Capitalist的自我中介和循环),他是一个有欲望的理论家,这种欲望也是真理的欲望,理论家自己也客体化了
      • 打断他的自我中介,我来把你客体化,我来告诉你你的意识该怎么发生,这时才能介入主体的发生过程
      • L的学习的这个律令,实际是自我灌输(那个已经在学术/知识体系不一致性积累到很大程度、布尔乔亚政治经济学/爱欲经济学撑不住了,背叛它自己里面的不一致性,自己给自己换脑子),而不是自我学习,灌输是强迫他人学自己(强迫别人把自己当做是理论员)
    • 认识论上,Socialist来源于Capitalist,但是水火不容:Socialist要绝对背叛Capitalist。这个两个知识体系要抢人类普遍知识体系制高点。如果放任普罗大众去自主学习,他们永远会投靠Capitalist的意识形态里面去:自己变成肉送进Capitalist的绞肉机里面去
      • Socialist Democratic社会主义民主主义是正统接班的,后面变成了Communism共产主义
    • 走向412是理论家达成的共识,开始意识到很多布尔乔亚知识分子是没有良心的、屁股歪的,而把自己扮演的公忠体国、循循善诱
    • 学习(理论)/研究/钻研(现实)41214(历史→自己→理论家+自己),1(现实=理论),2(布尔乔亚理论中的自圆其说 vs 普罗大众理论中的明确行动),1(通俗化popularize)
      • 通过实践从理论和现实的短路中生成新的本质
        • 代表人物:L列宁、伊里奇
        • 钻研现实:数据、报告、细节、突发状况、日常观察、分析。理论与现实的不停结合,成果是见微知著的:能过通俗简明地向普罗大众说清楚。比如L的《对工厂工人罚款的解释》。要观察、沟通、分析工人,将观察到的细节合理化,非逻辑化而是运动化的合理,把它编到一整个历史运动中、回溯到现实背后的资本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发展规律中去、回溯摸索到它的来源
        • 套用老李子(William Liebknecht)说的,L主义(412)的理论家有三阶段:Study学习4121、Properganda宣传4122、Orgenization组织(理论化的)4123。而老李子没看到4124
        • Study(theory理论)!Study(reality现实)!Study(rules and tendency规律和方向/趋势)!这三个Study在我们的M(leader three)小时候就练就了这种本事:要能把一个现实细节还原成政治经济原因,甚至哲学原因。通过分析把不靠谱的筛掉,这种工作要不停的做,这是种小题大做的能力(只是足不出户是不行的,要有具体的实践经验才能实现见微知著)
      • 场域论上
        • 历史:理论家自己的生存史
        • 任命:自己,认识的背景性的、预设的、比较笨的自己(对象化的/本体论的)
        • 理论家:让自己成为理论家
        • 实践单元:作为实践主体的自己(主体化的/认识论的)
        • 中介的自己与实践单元的自己不能短路!要拉开距离:通过学哲学反思自己的主体性,区分本体论的自己与认识论的自己(自己站场域论就变哲学家了,就蛇了),感受这两者之间的分裂
        • 认识论的自己可以通过实践把自身本体化,从而反思作为本体论的自己(认识的背景性预设的自我),把自己变成存在(动态的历史过程)。掌握不同的认识论范式,让认识论敞开:范式之间相互冲突,冲突的点位上就会出现敞开
      • 本体论上
        • 现实和理论之间是勾连的、活的:现实不停反应到理论中,理论也不停地解释、预言现实。理论不停地在把现实对象化,现实不停地把理论主体化
        • 理论不断问问题并非是为了某个答案,而是将现实对象化、注册到符号系统中,用理论/符号(严肃、正经)描述出了现实,当中的反常、与符号系统的不一致(超出的),能够使得理论重新主体化(对符号系统的重新整理)
        • 现实=理论=不是白嫖的,是通过主体的理论劳动(学习、研究)驱动的
      • 认识论上二者理论的区分:
        • 布尔乔亚理论会追求自圆其说:让你去舔现状,停留在道德伦理及法律舆论批判(背后是个体系性的、建制性的可以依附的符号系统)
        • 普罗大众的理论是有明确行动(变为现实可行性、概率高的),分析、判断(包含政治经济学和爱欲经济学)具体的现实细节,最终会突破布尔乔亚的社交礼仪或者经济上约定成俗的潜规则
      • 目的论上
        • 理论的现实化和现实的理论化,都是通俗化
        • 越能做到你这个理论家就越popular(涨粉多),如果做不到你这个理论家就是失败的
        • 在把现实理论化的时候,比如让人能听懂:”钱到哪去了?权力在谁手上?谁做庄稳赢?谁赖皮、抽水、出老千了?”。用比喻修辞精准地道出了这里面的关系,里面的因果关系、利害关系、牵引的关系要精准的描述出来,前提就是你自己对于这些关系有精准地把握
        • 对理论与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进行祛魅(克服观念论的理论癖)
        • 新的edio本质(本体论的构成单元)的发生学,一方面掀翻过去的本质的一整个分类表,另一方面是自立合法性的,是新生出的本质
        • 4121的目的是走向4122
    • 写作与交谈41224(历史→人民→理论家+对谈/写后的分发),1(discourse话语=power权力),2(political政治性 VS 教育性/文化性),2(通俗化 VS 严肃)
      • 话语即是力量
        • 代表人物:L
        • 为他们写作,与他们交谈
        • 并不是与”他们”打成一片,412是灌输论!一个是理论家的主体,另一方是劳动的主体
      • 场域论上,话语的传播史经由被交谈、听和读的人民,抵达能够说的理论家
        • 历史:话语的传播史
        • 人民:读者/受访者/交谈者
        • 理论家:读者被转化为说者,语言开始支配他们的头脑,这便是理论家精神的实现(理论家此时变成了现实的理论家)
        • 实践单元:通俗化的话语已经具备了Power,话语会传播开来,也导致理论家必须严肃:要通过交谈对被灌输者的辩证思维及行动进行及时矫正,要让话语穿透进被灌输者的信号网络中去,让他起到应有的宣传作用
        • 在交谈的过程中,要调动对方的想象,即那个新的话语如果应用到被交谈者的身边人身上,会有如何的效果。他不知道这个话语是怎么生产出来的,所以对他原有的生存状态才会有颠覆性。理论家自己在从事研究的时候可能是且大概率是癔症话语,但在这个传播过程中,他所生产的一定是主人话语,进而将其分发下去
        • 话语的传播史与人在”主流”话语中的生存史有着共谋,是因为新的话语有激发生存史出现新的策略的潜力,故而才有传播的价值,才能够带来那种颠覆性的效力
      • 用我们的disourse(话语)来局部破除Capitalism的话语(power),Capitalism中的话语体系网络中的”缝隙”会被我们利用到(这些缝隙是很不合理、荒谬、自相矛盾的点位,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
      • 认识论上,绝不是教育性的!目的并不是把被灌输者培养成具有多高智性成就的理论家,因为在我们的话语体系中并不存在布尔乔亚教育体系那种智性的鄙视链(诱惑性、欺骗性/蒙骗性、拖延性的)。politcal(城邦性)意味着被灌输者要自己做出判断,对自己完全负责
        • 这是严肃的、非常严峻的生存现状的抉择
        • 理论家并不对对象负有无限的义务,对象必须有自己判断的义务。另一方面,缕清了利害关系,最终你做的判断就应该决定你的命运了。不是一个会喊着”不着急,我们慢慢来也行”的教育过程,而是始终很急迫的政治关系过程。理论家和对谈者的身家性命都在这上面,不是一个简单的”知识如同水,从多的地方很自然就会往少的、低的地方去流”的教师想法,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 目的论上,严肃意味着不存在教育关系,这里的严肃是理论上的不平等、生存上的平等。这里要站在严肃化的立场。通俗化,其实就是教育学式的立场
        • 不是一开始就有一个凭空的理论家团伙,现在要进行绝对的宣传鼓吹似的。现实情况是:你不知道”对象”那里要干什么,你自己的东西也并不是一个完美的普遍性,反倒是在交谈之中才互相明确了的
        • 在通俗化的同时保持严肃性,严肃不仅在态度上,也体现在形式上
        •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生存负责,为自己的全部人生负责。理论家还要更多一点,要为人类的未来负责(至高的理想使命)、为精神负责。所以理论家要额外地为它的”对象”负责。但是理论家不是直接地为其负责,并且实际上是为”他们”负责、为这个群体作为一个历史性的环节统合起来而负责,所以必然走向4123
        • 通俗化和严肃性之间的张力就在于,通俗化和严肃性进入了一种类似目的和手段的辩证法中,所以不可能越过通俗化去直接地给出严肃性
        • 在4121中,通过把理论通俗化,已经具备了很强的控制力和引导力了:成百上千的人会信以为真,并进行实践。在这里的通俗化仅仅是工具,不是4121中的通俗化还具备一定的理论生产功能
    • 正派青年的交友和团结41234(历史→人民→理论家+”创业团队”),1(平常化/通俗化(normalization,让自己变得common正常)),2(自己人(普罗大众) VS 旁人(布尔乔亚)),3(通俗 VS 严肃,由共同的精神调和)
      • 革命的共产主义
        • 代表人物:L列宁和P普列汉诺夫。可以看普列汉诺夫的传记及相关著作
        • 要学会藏得深(越深越好),永远不要公屏嘲讽(因为要交朋友)
        • 工作口诀:给1到3个人(好友)很多观念,形成观念上富足的共同体(必须拧成一股绳,有主心骨的、中心化的,可以有一个最强的人来拍板);给许多人一个唾手可及的观念(努努力就能知道,动动脑子自己的生活就能得到些微的改善)。往往是经济观念:一些小利(比如早点下班),尊严/伦理上的:你跟你老板平等的,这一个观念一定得是切中要害的
        • 这个观念之所以能给许多人,是因为这是许多人要的那个观点、是有市场需求的观点
        • 朋友之间要形成共识性的(更应该说是症状性的)”梗”,通俗易懂易于传播,等到哪天这玩意儿居然从共同体外面传回到自己的耳朵,那功夫就成了。不过越好的、越精确的东西越不容易火出圈
          • 原则:敝帚自珍
          • 严格把自己和朋友都喜欢的东西藏在自己家里,不要惹得邻居/物业不开心,要克制。否则不仅自己遭麻烦,自己的朋友、自己话语的招揽对象,反而都可能因为话语太过招风而被打压
      • 场域论上
        • 历史:作为理论的争论史和有群体/团体/共同体专属性(亲和)之深耕史的历史。与保守小布知识分子疏远,与工人阶级和先进知识分子亲和
        • 理论家:经由人民生产作为团体领袖的理论家,可以最高效地梳理争论史中与现实最贴切的部分,思考哪些人群是历史未来的方向
        • 实践单元:”创业团队”
      • 让自己尽可能正常!主动让自己被市场大环境/主流氛围对象化
        • 这个通俗化依靠一个能够把一个观念派给许多人的生产资料
        • 4121和4122作为让观念能够稳定生产的基础是必要的,只要这俩做好(自己肚子里有货),4123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 通俗化的重要部分是容忍自己被对象化,主动让自己被对象化,比如俄国社民党思想,在传播的最开始,只是被主流社会氛围认为这思想是”能让这些学生静下心思去读书,而不是干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的东西。说到底,那个比较温和的、好的生存状态是一个面具、一个位置,但只有激进的或者说严肃的思想状况(但不是病理化的思想状况)才能稳定地保持这个面具
      • 认识论上,提防旁人。要能够判断出那些人是能够共吃一碗饭的
        • 旁人想要打入内部来,打听”发家致富”的窍门,是来打听消息、随时可能出卖消息的旁人
        • 自己人平等地加以争论和交谈,因为本来就事论事的简单作风就是更高效的,或者说是更干净利落的基本需要
        • 旁人则根据观念生产的布尔乔亚式的鄙视链来做评判
      • 目的论上,人会换,但共同的精神永存。做到人换了好几茬,但是共同体还在,还有生命力
        • 代表通俗化(给许多人派发一个可供消费的观念)和严肃化(被派发的人之中出现这样一批人,自觉自己的生存决断,其本身无法通过别人给的生产体系的产品而能被担保、能被负责)最终调和为创业成功的原始股,股份的大小并不那么重要,但是要有一个可以拍平所有人的51%大股东
        • 那个原始股就是精神
        • 严肃和通俗最终是被一个共同目的所主导的,就是要把工人阶级变成自己人(同志),大家的志气是一样的
        • 并不是试图做到一种不可代替的生产,而是想方设法让自己观念的生产有机起来、让自己观念的生产是可被替代的,甚至是可被复制的。同时在自己人和旁人之间划清界限,想明白在什么人那里只听不说,而在什么人那里又听又说
        • 在自己人那里试图培养出的是一种生存意志。这种生存意志并不是贵族气的,不是”士之心也”,而就是一种应该被称作基础的意志、毅力
    • 现实的本体论化41244(历史→(人民,人数的可数性)→理论家+中心化的原始层),1(Ontological=Ontic),2(讲纪律(普罗大众) VS 自由散漫(布尔乔亚,很难自发地被拍平)),4(历史说了算,历史在本体论化)
      • 这是一件海德格尔所不能理解的事情
        • 代表人物:一切身家性命所系附于政治上的人物
        • Ontologization of the Ontic。Ontology本体论,Ontic本体的,实体的
        • 例子:多数决制、层级负责制。共同的前提是都要进行格式化,下面的”点”都是权力节点,每个点都至少有物资能养活一群人
          • 多数决制:让单称可数化,让凝结出来的权利点,一个点一个点都要可数,要并列、可叠加
          • 层级负责制:一个点可分为多个下级点,多个点可汇合为一个上级点
          • 把现实本体论化,要编织这个场出来,是需要理论家来做的。没有成形的理论,只能靠理论家凭空探索出来
        • 可以叫做制度化,但是是个理论活动,是最近的一个理论活动(不是最后的,还有413、414等,辩证法、精神分析、结构主义符号学可以重新获得力量)。这个理论活动之后就不再是理论活动了,之后变成服从性的实践或命令性的实践
          • 制度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架设多数决制和层级负责制的权力点位和形成的网络,都要有发生学机制
          • 由于是中心化的,会有个悲剧,发生学机制变成存在论环节,而且是存在论环节的表征化环节(不是发生,是一直维持的环节)
          • 扩大会议
        • 一个”班子”看似是单纯的那么十来二十个人,实则有一个人主导了这个”项目”的开始及其本体论化。比如A代表他下面不能接触到管理的四个人,B代表五个人,C代表七八个人,但A却是可以以一切方法、一切说服办法来拍平B和C的,最后A、B、C在整个管理体系中也变成”普通的/一般的管理人员”,也即”一人一票”,但说到底,A的那一票是否决票/否定,而A在这个普通、平整的(flat)体系中是一个加倍的(doubled)点位。如果管理最终的架构模式、加权(Weighted)模式不符合A的想法,那么A就会要求重新架构,如果这几个人不行,那么就要求解散”内阁”
          • 拍平的那一层会成为表征化环节,一切下面的层级都按照拍平时候的制衡关系,拍平的那层就变成Prototoype原型,然后长出下面一层。有能力长出下一层,是因为实际这第一层是被纵向结构拍平的,所以包含着继续往下灌的冲力
          • 整个现实的本体论化是理论家一手搭建出来的,第一层是他拍平拍出来的,但是一定要拍平,中间A是加倍的,其他都是平的,都只有一票。下面层的如何被表现、表征出来的,都是这层来决定的
          • 其最终会让A自己的发生学问题,通过某种悲剧性的强制力而转变为一个表征学问题。A所在的那个”层面”的发生几乎是无法用发生学的叙述,比如被某种传记性的、历史性的论断所穷尽的,而这个发生学到表征学的转型会导致自A的这个层面之下,会有无限多的层面。比如A下面有D、E、F三个人,而这三个人就属于下一个层级,而这下一个层级中的每个人也会有自己的G、H、I…进而发展下下个层级。这个活动的基本原则就是建立在权重和表征化上的多数决制和层级制/科层制多数决制,说到底就是总体化层级制,说到底就是增殖性/重复。这一层的本质特征是节点的可数、并列、可叠加,一个节点可以分为多个节点,多个节点可以合为一个节点
          • 一定和现实的实践要素结合,比如你是大脑、你是肌肉…,也有相互的主从关系,这个架构最终怎么搭是理论家说的算的,理论家是Core,带动周边向自己凝聚
          • 这个有序的模型(搭建科层组织是乌托邦现实化很有力的力量,也容易被科层制反卷)当然也受到人体生物学极限的束缚。人亡政息不就不能再带来这种能让总体化可能的模式了?另外理论家最终通过科层制只需要搞定自己这一层的十几二十号人(肯定能搞定,是自己亲手拍出来的,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拍这个游戏),然后就能够搞定整个让重复得以可能的体系
          • 理论家的唯一评判标准,就是可以拍”自己这一层”出来(拍平。把自己也当成里面一员)。但是这个方案会遭到结构主义的报复,即当整个体系因为理论家这个中心化的节点而走向另一个中心节点时,那个中心化的节点就会被批评为总体化,因为说到底它(比如斯大林)似乎只是其他节点通过多数决制投出的东西(代表他们的利益),这节点无非代表那可数的、把它自己单纯排除出去,但这排除的力量又不能说是出自他自己的东西
          • 在这个意义上,如果你要”两者皆非”、”两派都不行”,那么你就必须要面临权力意志的问题,也即驾驭的问题,你能不能变成那个可以驾驭这个”不/非”的核?如果不能,那就身败名裂了
          • 而加倍问题,其实就是如果人人都有四票,你凭什么有”4+1”票的问题,有点像前面说的51%绝对大股东。如果要做个比喻,加倍不是1+1=2,而是1+∞=∞,那个否定性的核总是可以给出剩余
      • 场域论上,是历史通过人民的单称可数性抵达理论家
        • 历史是Ontic的
        • 人民,是可以在身体的层面上支撑起可数性/人格的人民。一个不精神分裂的人只有一个人格/独立意志(人类的优势),这是最下层的有序的、已格式化状况(一个人代表一个点,越普罗大众、不具有多重性就是很好的individuality个体性的土壤),历史Ontic的东西就经由individuality被理论家Ontologization变成一个Power structuration(Idealization),成一个层级化的等级制体系,每一层又是多数决制的,使得最上一层有个点位是被加倍的,所以不是无头的,是有头的
        • 如果是海德格尔主义者,就会说这个过程(历史)是从存在论不断地铺设自己,理论家是把它变成现实的Ontic的政治权利架构
        • 实践单元:中心化的原始层(其实不是层,只是被拍平拍成了一层)
      • 本体论上,现实Ontic要本体化Ontological,本体论化的形式、框架一出来就要死命认,不能赖皮会有后遗症,但历史会逼着你赖皮
        • 现实的律令
        • 海德格尔所说的”存在论差异”,即本体论化和本体性位面之间的差异。但是这个差异是可以维持但也不可能维持的,因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现实的律令传达下来,在不得悖逆的意义上来说,它当然就是本体性的,尤其对于那些实际上离着那个存在论的位面最远的底层而言
      • 认识论上是极端讲纪律与小布尔乔亚的自发、自然的散漫之间的矛盾
      • 目的论上,即一切本体论化的活动归属于历史,历史通过理论家这个人来进行的理论化/制度化/科层化的努力的注定失败,而通过本体论化(把乌托邦现实化的努力)的注定失败,通过最教条、最形式主义化的那种失败,来宣告历史的运动和发展。但是历史没有目的,故而这个失败也仅仅是一个无意义的溃散
        • 这个点位属于”人的政治”,甚至也许是”凡人的政治”,而424那种把自己作为历史的工具的做法属于”圣人的政治”,还是有最小差距在的。4+3-1的那个单元1,就是中心化的那个原始层、”班子”
        • 那个理念性的、不断复制的层面,其实是原子失衡式的、表面的多数决制。但这个失衡的东西又可以被平坦化(flatten)。或者说这个根本的失衡、那个根本性的否定核才是后续这些层级能够长出来的根据。简而言之,就像公司分部门,部门分小组,公司的架构设计者(当然可能压根没有一个人格化的设计者,但本来设计者作为个体性的概念,就可以被看做是一个最低限度理想化的概念,其实压根没有这个设计者,只需要假借一个名字就行)如果不经历这种失衡,那么下面的那些小组压根就是无稽之谈,你不能指望它自然地将自己分割为小组
        • 在这个意义上讲,除了最开始的那个核已经无可置疑地作为中心化位点之外,最适合作为中心化位点的,当然是最终反而把那个”开国元老”、”立军元帅”架空(托洛茨基作为红军的创立人,最后反而军头选择斯大林),能够实现总体化的那个点,只要他是主动的。因为他既然能够活下来架空,那他就有一种虽然最不可靠,但也只能依靠的”可能性”,也即作为那个”无可置疑的核”的可能性
        • 科层制,注定失败
        • 目的论的4,是为了给413的”合题”式的、自反性的认识论做铺垫。自反性,即发现认识论的这种对立,发现历史的狡计。对教条的批判会促使走向413,说德语的以卢卡奇为代表的那批理论家(匈牙利、德国、奥地利那批)

4-1-3

  • 历史的哲学化413Philosophization of history/utopia:4(历史→人民→理论家+自己人的辩证法家),1(历史=哲学),3(普罗大众信仰 vs 布尔乔亚意只形态,由普遍的历史哲学协调),x
    • 理论指导下的实践要维持其现实性所唯一能依靠的进一步理论工作
      • 代表人物:说德语的马克思主义(M本人),卢卡奇
      • 这个工作是必要的,而且得理论家来做,必备的。这个工作可以弥合在认识论上的尖锐对立
      • 卢卡奇脑中想象的马克思应该成为最完美的、最深刻的超越黑格尔的黑格尔主义辩证法。与113不同的点位是去唯我论化的黑格尔主义的公式(《德意志意识形态》):主体内在意识的复杂度×社会制度/关系本身的符号关系的复杂度=1(常量),即阶级关系越等级制化,以物为载体的社会关系(资本体系)越来越复杂,人越简单/笨。反之亦然,比如布尔乔亚较为平面化的、原子式的平等主义关系中,布尔乔亚是最聪明的
        • 个人利益会自动的变为阶级利益,个体个人行为会被物化、异化,作为一种不依赖于他的独立利益而存在,在这个过程中,主体会越来越贫乏,主体性会越来越穷,而阶级关系会越来越复杂,以物位载体的社会关系(货币资本体系、商品体系)会越来越复杂,即人越来越蠢,社会/母体越来越聪明
        • 这个公式是有张力的,这个张力由理论家来调和,即要有普遍的历史哲学,讲述一段历史,它同属于布尔乔亚和普罗大众,同属于公式里成反比的两端。从一侧看是历史,从一侧看是哲学,一边创造历史,一边创造哲学,实际是同一个过程
      • 4124制度化过度,人一定会变蠢,变得教条主义、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后面会很快僵化,所以需要理论家不停做这项工作413,否则就会变成一群呆子。需要理论家突破常理,理论家的核心工作就是413,对于历史的哲学化/辩证法化,要把历史以辩证法的方式来表述/重新说出来
      • 历史本身的历史化是知识化,只有一种知识可以合法建构制度。即理论家在面对历史事件的实践性的生成(主体化(v.)和客体化(v.)两极震荡,主体化-去本体论化、客体化-本体论化(本体论加载上去,把具体实践的产物变成比较稳固的客体)),知识只有以此为主题才是合法的知识。主体化和客体化的运动必须在实践中以斗争姿态发生,架设权力关系,驱逐意识形态话语,架设自己的话语,即理论家本人与装载在非理论家头脑上的主流意识形态的具体斗争。主体化-客体化是同一个过程的两面,这统一过程的实践性意味着它是颠覆性的
      • 这里宣判了恩格斯E的《自然辩证法》(有意识形态功能,自然本身能运行辩证法,客体能够中介它自己)的死刑。我们作为辩证唯物主义者,承认的是客体、实体在开端,在一开始的发生/开端genesis上,是这样的(客体自己中介它自己),但是后面主体性维度出现后就再也不是了,那个次要的、派生的位面出现后就再也不是了。在卢卡奇看来,自然辩证法所预设的客观世界/自然世界本身遵循辩证法自己中介自己、扬弃自己是不可能的,不能去设想这个辩证法的乌托邦。
      • 在卢卡奇看来,主体的参与是必要的,对历史运动的部分中介是必要且注定失败的,这种偏爱partiality是最强的去本体论化的力量,具有物质性地位的,这个过程就是主体化。主体化不是主体性的,主体化不是个内在过程,是个本体性的事件,就是partiality起作用把僵死的本体论框架颠覆掉,靠主体化的过程来打开、破局
      • 卢卡奇不仅仅是个黑格尔主义者,甚至是个斯大林主义者,更恰当说斯大林是个卢卡奇主义者。斯大林跳过了黑格尔走向了尼采,这是最大的悲剧(没办法),走向意志哲学
      • 辩证法是非逻辑的,是关于逻辑的科学,描述逻辑的发生,所以是反逻辑的、反对任何僵死的、自圆其说的、静态的逻辑。辩证法可以说是思维的历史性的证明
    • 场域论上
      • 历史的作用是让理论家对人民感到歉疚和负罪,使得自己的思想去辩证化,去辩证化的作用是使得制度可以被灵活的政策、厚脸皮的行动所代替
        • 辩证化意味着意识形态的层阶太高太复杂了,不具有短平快的特点,所以要去除辩证主义(玩弄修辞、言词、精妙的结构,让它能嵌套到历史现实上去),理论家不去做这种先知/天才式的工作了
      • 无私奉献的、热忱的、坦然试错的理论家/辩证法家的姿态去辩证化、但辩证法化,让历史显现出辩证法的必然性,构造遥远的乌托邦
        • 413理论家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理论家,已经意识到理论是不可能的,因为历史是现实的必然性,所以是由他人(内在意识、意志、行动)来中介的,是不可控的,是去唯我论化的结构
      • 实践单元:对412构造起的强力智性机器的负反馈(加以谦抑、抑制的机制,不然会疯掉倒退回更诡异的前现代),自己人的辩证法家,纵向历史的共同体,具有不太受欢迎的非通俗化的机制(精英化的、为大众厌恶的,所以会变成乏味的教科书体系,精妙的精英主义哲学和乏味的教科书体系是同个东西,前者是对历史的辩证法化,后者是去辩证化),不是宣传性的,是谦抑的行动,证明了不自信了、没用了,乌托邦的行动路径、历史必然性的指教/预言统统失效了,去辩证化意味着没有精妙的目的论了,只能靠教科书的普遍化来获得动员力了
    • 历史等于哲学(需要辩证法家不停去生产这个等于=,很贵的),把历史变成辩证法、不可辩证的哲学
      • 历史是辩证法,但是这种辩证法无法被辩证化,历史不能被辩证
    • 认识论上
      • 普罗大众的信仰,在具体现实动员过程中更像Utopia乌托邦,是拍平的乌托邦
      • 布尔乔亚的意识形态是纵深化的哲学
      • 3这里的普遍性是历史的普遍性,是具体的普遍性
    • 413具有非宗教性的信仰、无神论的信仰(靠历史=哲学/辩证法来维持),没有大他者作保,是荒谬、敞开了
    • 方法论上的总体化41314(历史→人民→理论家+辩证法家/内部的思辨网络),1(历史),3(唯物主义辩证法 vs 黑格尔辩证法,由总体性调和),1(拧绳)
      • 卢卡奇的挑衅实际上是拧绳
        • 代表人物:卢卡奇、列宁(黑格尔辩证唯物主义之友协会的会长)
        • 恩格斯说过:德国工人运动是德国古典哲学(黑格尔哲学)的延续,马克思主义所唤起的德国工人运动
        • 总体性Totality:有目的、有方向的、发生性的结构主义/德国观念论的哲学模型,在谢林哲学里就是体系(里面有丰富的环节)。永远只是方法论上的,不是本体论上的总体化,否则会导致集权主义。所以M主义是一种方法论
        • 卢卡奇的《历史辩证法》(历史是实践之下的主客体的相互转化的现实过程、经由主体性中介的发生过程)是大于自然辩证法的。卢卡奇认为恩格斯跟着黑格尔走太远了,走到了本体论上的总体主义,认为本体论上的自然辩证法和历史辩证法是同质的,卢卡奇认为这是错误的,历史辩证法才是优先的,只有主体性的维度,才可以讨论后面的本体论,即生存becoming优先于现成/是being
          • 历史辩证法派生出自然辩证法
          • 历史辩证法是主体性的范式,带有主体主义色彩
          • 主观的历史性视域为切面(不断生存的)的总体性,这个”切面”具有它的总体性,这个”切面”本身是总体化了的,这个”切面”就是你所身处的整个历史现实之整体
          • 主体侧和客体侧相互转化的过程,就是历史生成它自己的过程
          • 避免僵死的二元论、1字头的伪唯物主义(物质),避免当时第三国际中僵死的理论家,所以卢卡奇要把物质做活,核心概念是物化,用物化来涵盖异化和对象化这两个环节(不区分),目的就是为了拧绳,让西方派和东方派平等,否则怎么叫第三国际呢
          • 阶级意识这个概念,是非主体化的,普通人不能把握,理论家也不能第一人称把握,是个整体性态势,而党派只是这个阶级意识的显现形式、作为表征出来的形式、中介,因此党派本身是不断处在生成中的,所以党派不能说是实体的,它代表历史的生成过程、作为生成的历史过程,是一种由普罗大众的实践行为/劳动生产活动装载的意识。因此东西党派也就平等了
          • 恩格斯当时留下来用于鼓舞人心的自然辩证法很容易意识形态化,变成决定论、僵死的二元对立
        • 当时巴黎内部理论斗争方面,卢卡奇起到的作用是拧绳,把M主义方法论化
      • 场域论上
        • 人民:只是中介
        • 理论家:只能以方法论/行动指南的方式,让历史经过人的中介呈现出的一种阶级意识(客观可能性)
        • 实践单元:辩证法家,学术(黑格尔、马克思)共同体里面哲学素养高的辩证法家,不断自己我批评(不在乎”哲学史”名誉得失)以继续存在(不能被开除)的辩证法家
      • 本体论上的历史,作为生成的过程,是人的实践,通过现实的人的实践
      • 认识论上,两种理论的对立
        • 唯物主义辩证法,就是要改变现实,改变赤裸裸的现实。如果理论不现实化,那就不是理论,只是无脑循环的符号游戏,真正的理论是要有开放性的,要靠现实的行动
          • 这个现实化一定是主体化的,主体切入其中把实体的环节主体化,然后使得这些环节被驱动运行起来,这个运动过程中的东西又重新折射回主体获得它的客观性、客体性,在主体内部对象化,即中介过程的环节中的真实的、不一致性的、创伤性、冲突性、很硬的东西砸到主体身上,在主体内部最切近的地方(逻辑体系、思维、精神)对象化为客观的东西,这时就有理论产生,这个理论可以说是客观真理,这种理论要通过改变现实才可以是理论
        • 黑格尔辩证法,是为了解释现实,同一个现实居然有不同的环节在延宕。比如德皇威廉居然还坐在那个位置上,在黑格尔主义者眼中,他坐在那里不动,整个统治状况不发生改变,而观念的历史的变,人的精神史在运动。这只有启发性的意义(辩证法扬弃的方法、套路)
        • 这个总体性是谢林和黑格尔那个意义上体系哲学的、自由的、现实的总体性、敞开的总体性,他突破了他自身,是一个历史的总体性,不是一个理论空间当中的总体性
          • 马克思对货币的研究可以说是有现实/历史总体性的,因为有大量的普罗大众和布尔乔亚对垒冲撞的实践,在实践当中被理论化的,被马克思内心当中客体化的,所以他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是意识形态批判、是阶级斗争,这些必须同时有实践性,理论性才成立,比如对李嘉图、亚当斯密的批判同时也是一种斗争、实践、冲撞,这种斗争性/切入到现实让这个僵死的框架在主体化、癔症化中松动了,让里面的不一致性暴露出来,(用自己内在生成的一致性)去迎击他,去代替他,和他搏斗纠缠。这样生成的经济学理论才具有它的现实性,是历史的总体中的环节/侧面
          • 总体性起到这个中介作用,使得马克思的理论不再是庸俗的经济决定论、喊打喊杀二元对立的斗争/叙事,使得其具有哲学上的总体性,使得这种总体性有超越黑格尔辩证法的地位
      • 目的论上就是拧绳,以斗争求团结,方法论上大家都是平等的,因地制宜
        • 这是斗争的一个环节(4字头都是),确保了在托洛斯基跑掉后第三国际苟延残喘了几年,可以把力量辐射到部分诸国
    • 教条的哲学化41324(历史→人民→理论家+教科书体系),1(总体性Totality),3(科学 VS 哲学,由意识形态(哲学化)/说服/学理化调和),2(拧绳 VS 占位子(SPD内))
      • 柯尔施和斯大林的教科书是一个硬币的两面
        • 对于纪律的哲学化
        • 柯尔施的总体性是从黑格尔自己空转的总体性到马克思的向历史敞开的(主体在里面只是环节的)总体性,其实还是纸上谈兵,想做到理论自洽是注定失败的
        • 柯尔施的反面就是斯大林,是斯大林做了柯尔施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用教科书体系来对社会学、经济学、政治学的教条加以哲学化
        • 他们的代价都是去革命性,柯尔施的历史总体主义、教科书体系里的历史唯物主义就变成了铁律。太强调现实的发生变化(自己不停扬弃自己),过度的去主体化,做了一个大主体性(阶级意识,是符号系统生产出来的效果,嫣然它有主体性)出来
          • 由于主体无法体验这个意识,所以它才是一个意识。比如你周边的具体的人,由于你无法体验他的意识,所以他才有他的意识,这是符合他者性
          • 但是当时的理论家都没有从他者性、他人性的角度分析这个大主体性,所以错失了很多重要的资源,包括人称化也没有分析,符号学的基本张力也没分析,依然是在一个黑格尔的总体性范畴之下进行修补
          • 所以如果4132不作为一个哲学化的行动,是个教条的哲学化成果就是要么变成2442斯大林主义、要么变为324黑格尔辩证法体系下的分支
        • 柯尔施/斯大林,统治一个泛民族国家知识分子的必要的位子,是占位子
        • 柯尔施没有意识到总体性的范式注定是失败的,正确的是搞普遍性的范式,那个真正的普遍性是拉康的外密性,在马克思那边就是Capital资本,在下面就是工资(买下来的血肉)和地租,在上面就是利润
      • 场域论上
        • 历史:思想史。思想史经由人民普遍意识形态化/哲学化运动,哲学化本身就是哲学的意识形态化,哲学动起来就是意识形态
        • 理论家:变成意识形态家,思想史在催促着把它的人民用意识形态武装起来,理论家在中负责生产意识形态,但他们永远会说自己在生产哲学,实际是生产意识形态
        • 实践单元:教科书体系。柯尔施和斯大林争的是教科书谁来编、谁读得懂的问题,柯尔施认为要精妙一点布尔乔亚才能读懂,斯大林认为要粗糙点蠢驴也能读懂。所以哲学是不值钱的、可以牺牲的
          • 他们不是对抗性的关系,是竞争性的关系,是俄国的现实和德国的现实的竞争关系
      • 认识论上
        • 科学是社会学,有用的术,而哲学是道,中介的是意识形态
        • 经济:农民,经济基础
        • 政治:普罗大众
        • 意识形态:士兵,局部暴力优势,暴力是需要意识形态动员的,意识形态的主要功能是维持暴力
          • 局部优势,上层建筑、某一种话语的局部优势的气候、状况。因为会在局部凸显出特别明显的一种意识,好像有一种人之外的思维惯性在牵引着
        • 第二国际错的是认为经济最重要,后面的西马认为意识形态最重要也是错的,是政治最重要,而且是政治抛出的剩余最重要,处理好士兵(压倒性的局部暴力优势)和农民(压倒性的长期大多数人的经济支持)是成功的关键
        • 这三者实际是融为一体的,分开只是方便操作
        • 柯尔施一辈子都在纠结马克思主义到底是社会学、科学还是总体性的哲学,他没有意识到这两者间有个隐藏的中介:意识形态,马克思主义没办法一定会意识形态化,这种意识形态化的方式就是两极震荡,一方面作为科学,一方面作为哲学,这种意识形态化是不同于德意志意识形态的意识形态化,这种是现实的意识形态化。所以阿尔都塞和柯尔施相反的观点:早期马克思是停留在黑格尔式的总体性迷恋上,要和解、协调,主体和实体合而为一,晚期马克思会告诉你主体是被生产出来的,主体注定不能和实体合而为一,主体就是符号系统/结构主义甩出的剩余、症状,这个裂隙是注定在那里的,注定是癔症化的主体
      • 目的论上,大厦将倾还在吵理论问题,批量生产更紧急!,要靠教科书体系生产,不能依赖大学、哲学传统、思辨传统来慢慢生成
        • 占位子就要快,斩钉截铁的占位子,要竞争、甚至抢位子
      • UP的主义主义作为行动来讲就是4132,是对于教条的哲学化,本体论上是坚信有总体性的
      • 413在历史层面看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但是没有413,就没有国际性
    • 体系化的理论探索41334(历史→人民→理论家+风暴外非宗派性的学术共同体),1(社会存在),3(科学(分科/局部应用性) vs 哲学(总体批判性),由跨学科社会研究(开放的理论探索)调和),3(拧绳 VS 占位子,由道遥派/以逸待劳调和)
      • 系统化的理论探索,尤其是对社会主义本身进行系统化的理论探索。总要有人探索野路子
        • 背景: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学派和早期法兰克福学派均在德语世界(奥地利、德国)形成,与第二国际并列为理论中心。最终奥地利学派因外部压力(如纳粹吞并)失败,成员流散。而法兰克福学派部分成员(如阿多诺)后期转向批判权主义,早期活力不再,但其理论遗产延续
        • 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学派
          • 帝国主义论:为列宁的实践提供了理论基础,分析了帝国主义的最新形态
          • 国家资本主义(State Capitalism):提出先锋队可以驾驭国家资本主义作为工具,推动革命进程
          • 这些理论极具开创性,极大促进了列宁等人的实践,例如在落后的民族国家中反帝国主义并建立社会主义的可能性。立场属于中派,吸收了新康德主义和马赫主义的思想。列宁的批评:认为其削弱了阶级对立和革命性,偏离了马克思主义的二元对立原则
            • 本体论:将社会存在视为一种社会化的、超越个人的存在。例如,母子关系不仅是个体间的联系,而是具有精神性、社会性的外化形式,嵌入经济和物质生产活动中
            • 认识论:吸收新康德主义,否认绝对的经济物质(和人无关),认为物质性中最低限度内嵌意识和精神维度。这种视角将马克思主义视为一种社会学革命,以社会关系为基本分析单元来解释现实
          • 作为一个实践派系,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学派最终失败,受到纳粹吞并奥地利等外部因素的影响而消亡,但其理论遗产影响深远
        • 早期法兰克福学派
          • 通过跨学科的社会研究,恢复马克思主义的活力,反思现实并探索其研究方法
            • 跨学科性:运用社会学、经济学、政治学甚至心理学(如格式塔心理学)等范式,分析社会关系的变动
            • 反思力:通过保持与政治风暴中心的距离,理论家能够批判性地反思现实,例如对东方专制主义和国家资本主义的批判
          • 理论活动形式以”马克思主义工作周”等高级知识分子读书会形式展开,参与者包括卢卡奇、柯尔施等西欧马克思主义者。其内容讨论马克思主义研究方法的改进,认为列宁的实践过于粗糙,需要进一步思辨和探索
            • 理论探索为实践提供策略和反思。列宁虽有天才洞见,但仍需吸收理论家的探索成果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证版》(MEGA)的整理,体现了系统化的理论整理和探索
        • 社会学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学派:超实体单元的精神外化,给列宁很大启发。总要有人去探索”野路子”,即通过系统化的理论研究,为马克思主义的实践提供策略、反思和未来发展的准备
          • 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学派为列宁的实践铺路
          • 早期法兰克福学派则通过反思为马克思主义的未来发展占位
      • 场城论上
        • 历史:远动史,社会主义/工人运动史
        • 历史必须通过社会关系的动荡/变动,理论家可以进行社会学、经济学、政治学的考察,大胆运用布尔乔亚共同体里的理论工具(统计学、新康德主义范式、格式塔心理学等),反过来观察运动中社会关系的变动,来搭建新的理论体系
      • 本体论上,社会存在(比较温和)是总体化的、超意识形态的,涵盖一切社会关系和人的活动。不同于后来布尔乔亚学术的分科化,它是一种包括一切的总体性的社会学
        • 跨学科社会研究的最终目的是要弄清楚马克思主义的研究方法本身到底是什么,是一个开放的理论探索活动
      • 认识论上,构建能够反思现实、指导实践的理论体系。明确马克思主义研究方法本身,保持其开放性和探索性
      • 目的论上,调和的是理论家的超然资态,准备后路,不在政治斗争的漩涡里
        • 在政治风暴之外保持超然立场,充当参谋和观察者,为领导者提供参考意见。通过体系化的理论工作,为未来实践准备后路
        • 理论为实践献策,理论家保持超然立场,准备后路。实践者吸收理论成果,推动历史进程
        • 需避免被政治漩涡或极权主义同化,保持相对独立性。以以逸待劳的姿态,押注未来,准备后路。例如批判斯大林主义的官僚统治,为战后发展占位
      • 这种探索为特殊道路(如列宁的东方实践)的合法性辩护,是马克思主义发展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 争夺文化霸权41344(历史→人民→理论家+一个文化/观念阵地上的有机知识分子共同体),1(实践论),3(科学 vs 哲学,由意识形态斗争调和(获得文化主导权)),4(画大饼)
      • 台面上的暗战
        • 代表人物:葛兰西、帕尔乌斯
        • 方法:去激进化、阶段沦化、文化化。市民社会的阵地战(对比L俄国运动战集中歼灭胜利,一下子拿到全部),要通过认同马克思主义的左翼知识分子去争夺文化上的领导权,当一个文化上的领导权具有强制力,能够组建起一个关联、控制、统治的网络的时候,就成为文化霸权/主导权
        • 文化:市民社会的意识形态建筑
        • 这是不可能胜利的,历史上成功的是希特勒(极右翼)。到时候知识分子自己都变质了,葛兰西以为特别有解放性、思想的知识分子一直会有,事实是很快会收买他们。墨索里尼:知识分子异化严重
        • 知识分子在葛兰西那边,只要有组织力,有代表权(N个人)就是知识分子
      • 场域论上
        • 历史:市民社会文化/学术/思想/观念/学术/艺术/文学的发生史,这个历史是走向资产阶级的文化、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的歪路的
        • 人民:有知识分子在其中组织着的人民,每个网络里的人都有自己的代言者/组织核心
        • 理论家:知识分子有核心组织、代表的能力,作为有机知识分子共同体在每个环节、层面、阵地去广泛地斗争,比如学校、教会、医院、法院一个个都要去斗
          • 传统的知识分子:靠信仰体系、宗族关系、乡村教师的知识分子,也懂,有经验。但是是无根的,靠背景性话语的权威、前现代宗族/宗教信仰、行会关系、人身依附关系
          • 现代的、有机的知识分子:自己能形成组织架构,当然也依附于不同的生产关系、生产组织,有的是布尔乔亚知识分子,有的是普罗大众知识分子,都是有组织力的个人,其有机性是自己是团结组织起来的、形成的理论家群体,另一方面有机性意味着他和现实运动紧密结合,要去驾驭、统御、从现实运动的现况/征兆中去反思的,所以是有根的,是靠自己理论体系的张力,可以直接和现实运动结合起来,可以选择投靠哪边
        • 实践单元:一个文化/观念阵地上的有机知识分子共同体。人数不多,都是有良心的、愿意团结起来不单枪匹马的精英
          • 松散的联盟,没有很强力、代表性的人物去维持很容易一个个掉队
      • 本体论上,实践的唯物主义者,预设了文化霸权可以抵达物质性/政治霸权,隐含了可说服、驯服暴力,军事力量/士兵可以被说服
        • 基本没有哲学上的反思
      • 认识论上的意识形态斗争有弊端,在”和平年代”很会被布尔乔亚利用,马克思主义最终被方法论化了,最糟糕的不是一个政治斗争的方法论,也不是哲学知识探索、科学研究的方法论,变成了文化博弈的方法论、文化争名(出名)的方法论,会养叛徒,不容易保有知识分子的忠诚。这并不能去解决主体性危机的问题,很多知识分子变成这样的理论家后很容易被收买
        • 认为马克思主义至少在局部斗的赢,是最符合现实、历史的,没有考虑到知识分子本身扭曲、被收买了
      • 目的论上,画大饼结果会变成虚假的文化胜利,实际上矛盾被转移出去了。不过在革命退潮期有用,还能挣钱、保留火种(无目的)
        • 只搞文化注定失败,会去激进化,会阶段论乌托邦化

4-1-4

  • 精神化了的重复4144(历史→人民→理论家+有声量的国际性知识分子/学术派别),1(资本主义符号系统),4(比环保主义者更有欲望看见危机),x
    • 失败是成功之母
      • 代表人物:最后一次革命之后的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巴迪欧、齐泽克、阿尔都塞、德勒兹,只是他们的激进性/目的论/实践方式各有差异)
      • L主义的Party-State政党国家模式下的革命失败了,每次革命在哲学上都是失败的,没有彻底地解决问题,这种失败会为下一次做准备
      • 可能性比现实性更有意义
      • 不是德勒兹意义上新生的重复、事件的精神上的重复,会变成哲学化、意识形态化
      • 都是理论性的实践
      • 绝望中的欲望,直接通过欲望看见希望
    • 场域论上
      • 历史:运动失败史,各个大型实验都失败了
      • 人民:现代人,有普遍的反思性,都是被意识形态质询的癔症化主体,都是享乐主义、消费主义化的
      • 理论家:重新找路。在后殖民时代、后民族国家一元范式时代、后一元化时代(Party搞一个白手套State干事,用法权、秩序解决各种事情,State变成它的图章、架设在民族肌体上的脚手架)。这些范式在理论家眼里都需要重新思考
        • 之前的传统范式失败了:理论家先通过局部团体,然后在民族国家内部形成统一的,再在多个民族国家之间形成一个国际性的,有这个国际性的东西直接发号施令、统摄全局。理论到实践的过程至上而下(里面发起的运动很多是自下而上的),形成竞争性、影子性的政权和现有统治阶级做竞争
      • 实践单元:有声量的、独立活动的、国际性的知识分子/学术派别,自己养的活自己,不能依赖布尔乔亚集体、中心化的社会建制,要自己去找钱
    • 本体论上
      • 资本的符号系统不停地解域、再结域,解域化并且不停结域化,中间不停荡出最小差异,这个最小差异就作为其本体论
      • 其实去总体化了,巴迪欧:无世界的时代。没有这个世界/完整的本体论框架的时代,所以无整体性的解决方法
      • 这个无世界的时代不停在生产主体和客体的最小差异。资本主义的符号系统具有生产力,可以生产出主体、客体,一个癔症化的主体、同时又是个神秘的被缝合起来的客体/实在论的客体的闭合状态。这两者之间永远会有一个最小差异,1+1+a(拉康术语,会一直有a,或者说是这个a来使得符号系统会有前面两个1的对立:精神状态、现代主体性的生存论危机 VS 普遍的消费主义、实在论、享乐主义、前反思状态,中间的即最小差异)
      • 资本主义是通过不断的去消解稳固的、总体化的可能性路径,所有的总体化都注定失败,但同时会再结域起来,临时的再包裹起稳固的客体的场
    • 认识论上,比环保主义者(“危机肯定会降临,我们赶紧去行动,要毁灭了,再不行动来不及了”)更有欲望看见危机,要看到”灾难已经发生,灾难会不停的发生,我们还处在旧的矛盾中,旧的矛盾/痛苦/灾难/危机没有没解决,我依然要绝望地去寻求一切可能的方法去解决,我自己存在就是希望”
      • 这个时候的理论家的主体性本身就是希望,向巴迪欧学习,这个希望不是由于看到了希望,而是他本身的看/改变未来/拯救过去的欲望/行动/姿态本身就是希望
      • 危机常态化,因为资本主义的符号系统会使得认识论危机常态化,没有一个世界框架、本体论框架意味着没有先验框架、本体论视域,一切先验主义都失败了
      • 只有一种努力、绝望的努力:重复。对总体性降临的事件、符号系统重新铺设一个整全的框架/秩序的可能事件、一下子跳进新阶段的事件的重复。这种重复是预先被精神化了的,因为这里的精神是被延续的
      • 前一次失败了,是在现实中失败的,我要用精神化的方式整个的吸收前一次失败
      • 比如康德哲学失败了,我要彻底的去阅读康德哲学,把康德的思路、想法都摸清,”他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怎么失败的”,然后把康德的精神继承下来,比康德更康德,就变成黑格尔了,然后把黑格尔弄清楚,”在那个时代他想干什么”,然后比黑格尔更黑格尔,就走向马克思
      • 必须预设精神是延续的,是之前的那个精神,在上一次事件失败中作为光辉、余烬在催促着你去重复。精神化的遗产首先是在理论框架里被继承
    • 414只是临时的,百无一用,在1914-1917年10月革命前发生过一次,在一战前夕。这个阶段在当时太快了,当时的知识分子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哲学上动摇、没有快速反思的人被淘汰了。而快速的在这种精神性的遗产中走向新的重复的就成为了伟大的领袖:L列宁, 走向真正的物质性、斗争性的行动(非理论性行动),就导向了4-2
    • 对意识形态的历史化41414(历史→人民→理论家+能够公开持续言说的平台的人物),1(意识形态),4(断开的、辩证化的历史),1(修复、维护正统性)
      • 劣势下以攻代守的卓绝努力
        • 阿尔都塞对意识形态的历史化,是唯一的反意识形态的实践,因为意识形态是不可超越的,他在他自己的话语内部是自洽的,因为所有的话语都是意识形态性的,有意识形态才有癔症化主体、才有问题意识,没有意识形态,话都不能说。一字头稳固连贯的话语靠意识形态宣传
        • 在处于绝对劣势的状况下,阿尔杜塞要做的就是守住公共话语平台中的位置,然后把意识形态历史化
        • “意识形态没有历史”,因为意识形态是能够激起话语维度的社会的无意识,它是属于每个生物学意义上的人,一个人的社会意识就是/等于他的无意识,这种无意识就是社会性的无意识。你的社会意识运行时是无意识的,他能把你社会化,个体一定要靠社会化才能把自己主体化,这种主体化的过程就是依靠意识形态质询(把你癔症化)
        • 由于意识形态没有历史,因为它是无意识,用卢卡奇的说法是阶级意识,在把个人主体化的过程当中的一种表征。那它如何被发现?意识形态是一种无意识的符号学结构,是自主的,它是无历史的自主性,所以它和现实历史一定会发生冲突,这个时候发生的冲突就使得它表征出来。它的无历史性和它所依赖所融合所压抑的物质基础之间的矛盾,由于物质本身是具有历史性的,物质的历史性使得意识形态是一种物质性的实践,意识形态具有实践性,它不是理论,它在运作,但由于它作为一个符号系统,是个空转的体系,内在讲歪理说歪话的,是无历史的,所以意识形态无法被更新,只能被颠覆、被替代,只会整个被抛弃,没法修补
        • 恰恰是在认识论上闭合,所以有主体性。主体性就是物质的历史性,人的生命的物质历史性,面对自身符号系统的闭合会主体化。因此它要你癔症化,要求你的主体性作为一个缺口,承载意识形态符号性的机制,来实现社会关系的再生产,所以意识形态的本质是社会关系再生产。由于社会关系是意识形态化的,所以社会关系的凝结固化变成了社会性制度乃至体系也会再生产,核心是reproduction再生产,自己维持它自己
        • 资本主义不是意识形态,是社会超结构,其维系自身的工具就是意识形态。意识形态也不是一种结构,意识形态是种超结构,是用来维系具体的社会结构的工具,通过意识形态来实现社会关系的物质性结构的再生产
        • 但是对于制度和体系的把握,是受意识形态扭曲的,所以无法直接通过对社会结构的分析和把握、回溯性的推断它的症状症结,所以必须进行意识形态批判。而理论批判只是很肤浅的一步,因为在a意识形态下看b,肯定会发现b错漏百出,你在b意识形态下看a,肯定会发现a错漏百出,它们看自己觉得自己屌的不行,而它们互相看对方错漏百出,产生的相对主义、虚无主义,又是一种新的意识形态。意识形态会多阶化,多阶化的过程当中,很多术语或者结构性的差异,本身就是平的(不需要被拍平)。意识形态内部没有真正的差异,意识形态的差异就是它的历史和历史性之间的差异,因为意识形态就是差异的基本单元。如果可以把握到一个完整的意识形态,这个完整的意识形态叫做差异,是历史的自我差异,是历史的一个残影。它的根源是来自历史的,所以有必要把意识形态历史化,把它置入历史,简单来说是把它的根挖出来,但实际上说它有根本身也是一种意识形态。所以要研究意识形态的范式变化史
          • 在阿尔都塞这里,比如家庭、教育就是意识形态,其整个星丛也是意识形态。比如相信有父子关系、父女关系、母子关系,夫妻关系,祖孙关系,都是意识形态,是意识形态的状态机器,让你觉得里面有个稳固的状态
        • 黑格尔做了意识形态的历史化工作,是把一种社会关系抽象出来,探讨它的历史,把它语境化、辩证化,是一个运动的侧显,比如家庭不仅是家庭,是婚姻所有制、性关系、财产关系、法权关系、人身依附关系、社会组织模式等等。但这样还不够,你要把它编到一个历史里面去,所以意识形态历史化的过程,实际上要把历史本身描绘出来,但是这个历史是个断裂史。因为讲一个黑格尔式的、连续的、进步史/发展史,这个历史还是个超历史的意识形态,没有时间,只有逻辑环节在不停地循环的意识形态。这里的方法是把历史否定的辩证化,把历史的链条断开。像黑格尔做的,断开之后每个环节中间的连接都是失败的、中断的、逻辑的失效,从而实现了一种拟范式转化。用否定辩证法,以断裂/失败的方式”连”起来的历史是一个脚手架/固定装置,让你发现所面对的现实、体验到的表象不是连续的,把意识形态固定住,尤其是把意识形态化的历史本身固定住
        • 阿尔都塞的方式是超定论,历史是超定的、断裂的,没有线性的主导性的因果链、因果网络,用结构主义的方法把它断开,黑格尔是这样做的,马克思也是这样做的。你不能幻想一个连续的历史,而是认为它是社会关系、阶级矛盾、博弈生成的充满偶然性的,所以才具有解放的可能性的,充满了自由和断裂,充满了主体可以切入其中、可以去实践、去努力、去拼搏、去拯救、去解放的,这才是历史,现实的历史主体是可以嵌入其中
      • 场域论上
        • 历史:失败史,绝对失败状态
        • 人民:刚被激活,但一下子就背道而行了(法国)
        • 理论家:维护、恢复正统性,所以要做意识形态批判
          • 意识形态不能被意识形态批判、不能被哲学批判,只能被历史化,只能证明它是个意识形态,它是自己给自己出卷子的(肯定对),他的自洽性和历史性是平齐的
          • 我们能够对意识形态加以批判的资格来源于我们不知道它是不是意识形态,我们要试一试。一般在这种试探之下,所有的意识形态都失败了
          • 意识形态无法被否定性地批判,只能被肯定性地批判,只能把它历史化。历史化不是正统的叙述的历史性,这种历史也是意识形态,你只能生产出一种注定失败的历史出来(现成就有),因为目前历史是个绝对失败状况,失败性是就地取材的
        • 实践单元:能够公开持续言说的平台的人物。一定要成为这种人物才能去4141。同时你又得在体系内,同时你得是个有明确身份的自己人,这个身份不能放弃
          • 这个身份让你做事情才有用,还是在维护这东西、在把住,还是一种重复,这是理论性的回响、回声,所以我们才可以说前面是黑格尔,后面是马克思, 卢卡奇,阿尔都塞,才可以给你排这个位置,否则排不了。这个位置是必须要排的,要有明确身份,但是又在公开持续的研究平台说话的人物
          • 你得在意识形态受众内部来言说,但是你的言说又把意识形态给它历史化
      • 认识论上,无论是黑格尔用辩证法所描绘的各个精神阶段的发生学的断开的历史,还是马克思所描绘的看上去是连续的,实质上是断开的(因为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主体性来做中介,主体性怎样中介完全是未知的)历史,在阿尔都塞看来也是的
        • 在认识论上搭的脚手架越是具有开放性,越是具有实践的切入的可能性,它的效果就越好
      • 目的论上修复、维护的正统性,是这个话语本身的正统性,因为岌岌可危了,一定要维护这种叙事或者这种话语的正统性,4字头实践的正统性要维护,它是主要目的,也在当时广受好评,一定要做到这一点,才算是真的是能够满足大家所期望你达成的任务
      • 往往是分析重大的运动失败过程的意识形态要素,意识形态因素所导致的失败,社会关系再生产为什么会导致当时的努力失败了?
    • 哲学的再现代化41424(历史→人民→理论家+执哲学牛耳的左翼哲学家),1(柏拉图主义、理念主义、集合论学的数学本体论),4(普遍的事件性,认识论闭合是不可能的),2(修复、维护正统性/声誉 VS 拉别人入坑,思想界重新论战化)
      • 反对后现代犬儒主义政治,在思想界中重新掀起波澜
        • 代表人物:巴迪欧
        • 对于事件的再聚焦,提高事件的门槛,因为在后现代哲学里没有什么算事件,都是拟象、时间化的残余。所以要搞事件vs存在的二元对立
        • 目的是维持激进性,基本方法是降阶次,把表征/代议性Representation变成呈现/直接的政治Presentation
          • 巴迪欧阴性政治,即没有被总体化的、没有被计数为一的,是后M(毛)主义的活动所带来的反思,”人民群众创造历史”,这个创造历史本身就是阴性政治的政治活动的事件性
        • 把Party-State模式的失败,反过来扭转为后M主义的成功的希望,恰恰代表了Party-State要失败,后M主义重新获得希望,维持了激进性
      • 场域论上
        • 历史:西方历史进入后现代
        • 人民:苦难中的人民,比如当时中东、科索沃战争、阿尔及利亚、北非这些依然有的国际性的外交、战争事件
        • 理论家:看到现代性没有结束,重新扬起现代性大旗把后现代干死,后现代还在预设悬空的超语言,再怎么后退也要后退到一个白嫖的场里
        • 实践单元:执哲学牛耳的左翼哲学家。要让哲学重新现代化的时候,你的学术资历、地位、能力要代表哲学,在人类最顶尖的哲学家共同体里说话嗓音大、愿意带后辈
      • 本体论上
        • 超语言是数学,数学通过巴迪欧的哲学的集合论使得去中心化,同时也是平等主义的、主体介入性的,是一种哲学化的集合论
        • 避免了S主义、L主义中特有的英雄决定历史,对于一个问题、症状、不可能性的解释、解答可以有多个范式
        • 符号学的形式主义本体论,都能生产计数性(unit单元),一方面要一元化(可计量的客体性),另一方面要二元化、超一元化(有激进姿态、忠诚于”超”/事件性的缺口/剩余的主体性)
          • 巴迪欧这里,主体化=主体性,因为都是同一个集合论里的运算、解题机制
      • 认识论上,完整的认识论不可能,没有闭合的认识论。这个世界符号性位面的枚举、指称、命名这些总会有一个缺口、失败。事件性是不可避免的,认识论闭合是不可能的
        • 事件的四种显现形式:爱情、艺术、科学、政治。我们能感受真理、进入真理、进入事件中看到本体论的更新换代,需要通过这四种方式
      • 目的论上,一边是攻打意识形态(捏软柿子),另一边是攻打哲学(捏硬柿子)
        • 思想界重新论战化是要和现实结合的
        • 阿尔都塞那边最终是绝望的,而巴迪欧这里可以有数学(柏拉图主义意义上的数学,非科学共同体的数学,是某种没有神的神学,本体论原型、本体论原初环节)真理的维度
        • 最终目的是让思想界有普遍的斗争、有新思考的状态,重新现代化,其主要特征是反后现代,激进的去坚持现代性,现代性尚未结束,这意味着全盘推翻整个现有机制是有可能的
          • 普遍性和彻底性,以及主体性
    • 持续的否定41434(历史→人民→理论家+左翼学者共同体),1(坚持到底),4(崇高癔症),3(维护正统性 vs 拉人入坑/拉入泥潭,由”不是这个!”调和)
      • “不是这个!”
        • 代表人物:齐泽克
        • 看上去是悲观主义,最后会说”是这个”
      • 场域论上
        • 历史:一堆似像的历史,即后现代历史,一堆似是而非的、让你癔症化的东西
        • 理论家:主动把自己小丑化
        • 实践单元:左翼学者共同体,被主流看成一堆疯子,会用各种方法捞钱养活自己
      • 本体论上,在于坚持到底。比如康德的问题在于不够康德,黑格尔的问题在于不够黑格尔,马克思的问题在于不够马克思…,本体论上有一贯的连续性,这个超语言是理论本身的辩证法
      • 认识论上,崇高癔症分四个:马克思(M、L、S,政治经济学)、拉康(精神分析)、黑格尔(H、谢林,哲学)、文化/娱乐/大众传媒(也包含典雅文化、音乐、戏剧等)的维度
      • 目的论上的3个姿态都是以攻代守
    • 阶级意识/现实生活/革命的常态生活化41444(历史→人民→理论家+一切私人的共同体单元),1(物质现实的否定性,物质的自我否定),4(知识分子的绝望,没有稳定的认识论),4(创造历史)
      • 人民群众是天然的理论家
        • 代表人物:人民、老百姓(非食利阶层)
        • 如果4144渗入到上层精神位面并主导的话,或者只能用意识形态武器1字头缝合它、而事实已经变成4144的话,就一定会有4-2
        • 理论上的点位是后M主义(文化大革命)的行动根据
          • 本体论上维持一致性是相信本体论上再怎么斗,就算有civil war内战也不会使民族共同体解体,会有一层一直维持的State的壳。在后M(毛)那里这个State的壳就是military force军队,军队要一直保持中立,维持这个壳,不让成为过于激进化的内战
      • 场域论上
        • 文化大革命,人民自己变成理论家
        • 理论上的后M主义,会反过来走向现实的L主义,历史→人民→理论家这个三段论就不成立了
        • UP认为文革是L主义中间缺的东西,L主义隐性的中介是这个4144
        • 一切私人的共同体单元,即需要人与人之间的可信赖的亲缘关系,让人面对4144的1的时候不崩溃,所以很容易宗派化,退到前现代。4144很弱,是个本体论的孤岛,其他都敞开了,哪个扭结起来闭合是不确定的,而往往是场域论闭合为1144家长制
          • 单人无法面对,否则一定会走向3字头或1-3,一定会唯我论化、中心化,不敢面对这个
      • 本体论上,是物质僵死的必然性,物质对于主观意志/一厢情愿/精神的否定性,这种否定性意味着物质是嵌入精神当中的,是以否定性的方式进入的
        • 物质现实的否定性最简单的就是:。一方面缺乏物资/消费资料,另一方面是无路可走
        • 如果本体论上只能用物质的否定性来对付现状,即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的话,就是L说的时机成熟了,不仅仅下面人不能这么生活了,上面人也不能再这样去管理/统治了
        • 4144其他都不管了,只靠1吊命,下面人苟延残喘,彻底意识到物质现实对于精神、人的尊严、生存状况的否定性,本体论上就会变成1
        • 1不能在场域论/原初秩序上,这一定要敞开,而是物质的否定性、客观现实的必然性已经强到让你再也不去寻思有一个千秋万代的场域里的秩序了
        • 很像1444,但是1444还相信有个诗性正义、复仇形态,而4144的1必须要经受the loss of the loss失去了一个你所失去的,失去的是一个你未曾得到的东西,你连那个失去本身也失去了
          • 比如你失去了一个恋人,最后发现只是你单相思的,曾经爱过和你在一起的只是你单方面做的一场梦,她根本没和你在一起过
        • 物质现实否定它自己,因为它不断生产、涌现是需要主体中介的,而物质现实的否定性已经进展到连要中介它让它自己涌现出来的主体本身也被它取消了
          • 主体本来作为物质运动的缺失中的不一致性涌现出来的,但是它自己把不一致性都取消掉了,就像断开连接要更新了
        • 初代版本:《自然辩证法》,二代:《阶级意识》,三代:《自治的符号系统》
      • 认识论上,上面人都没招了、还装不下去了,绝望了、建构的精致的逻辑框架都失败了,而下面人解放思维了,是创造力的涌现,不去指望主人话语、大学话语了,不指望第一国际、第二国际了
        • 阶级意识是无法被体验的,无法主体化的,无法变成人的认识、体验、精神的充沛崇高状态。而反思性、直觉性都和这个阶级意识本身无关
        • 阶级意识本身是生活,生活是现实的物质条件的一种符号化配置
      • 目的论上,创造历史的过程是痛苦的过程。现实的历史背后的物质性机制的自我更新
        • 靠你去努力、创造
        • 不可预言,没有目的论,没有背景性的秩序告诉它,也没有一条历史性的进化路径告诉它,是由历史创造的历史,由人来做中介,历史创造一个新的天道/人类共同体命运的方式去创造一个历史,每个人民都是生活理论家
        • 这个过程中的无意识、社会化嵌入其中的符号学运行机制是阶级意识,也只是一个局部、痕迹,整体的阶级意识无法被把握

复习课

理论家姿态

4-1和4-2-1一起构成了狭义的、在政治谱系上的马克思主义(无L)

  • 政治-经济-意识形态批判
    • 政治-经济:411
      • 早创时期。可以看出从历史、社会、经济学家的学者通过现实转变为理论家,现实会催生着学者变成理论家
      • 资本主义历史-》当代史-》现实。劳动者和产品的关系、劳动者和劳动活动的关系、劳动者和他人性/类本质的关系
      • 内外评论的能力,代表影子化的姿态,随时随地”彼可取而代也”。有现实的指导意义、有很多听众
    • 政治-意识形态:412
      • 俄国理论家。坚持学习研究、坚持写作交谈,具有很强的行动性、目的性、现实性,就是要去”做do”,把行动切入到理论的最基本单元里,让理论活动本身具有行动的价值
      • 规模化、集群性
      • 4124,如何”拍平”,实现了4112想去实现的影子化。从这里开始就绝对不会是A安那其了
    • 政治-经济-意识形态:413
      • 具有建制的运行性,代表知识建制化的可能、体系化的可能
      • 4133(奥地利学派、法兰克福学派)和4134(监狱里的葛兰西)是两个极端,4133可以给出创见,但是根本不知道在历史现实中实践会变成什么样子,比较布尔乔亚化,会走向错误的虚假的2字头,由4134葛兰西证明,继续向下运动414
      • 争意识形态霸权
    • 经济(纯符号系统)-意识形态:414。力比多经济学/爱欲经济学。卢卡奇-阿尔都塞主义
      • 争文化阵地
      • 大的退潮期中的现实状况
      • 问题是去政治化,没有组织的活动,最没有activist激进色彩,412是最有activist色彩的
      • 我们这个时代理论家可以维持的实践姿态

4-2

  • 现实的正统化424(人民→行动者→历史+先锋队),2(物质现实(经济、自然、社会关系网络) vs 失位了的人民/普罗大众(历史自我更新的真正力量)),x,x
    • 坚定地迈出历史的步伐
      • 代表人物:L
      • 把理论变成现实,第一步把它正统化,在各个社会机器上,尤其是State上把自己正统化,哪怕是暂时的就是一个字:赢(赢得权力)
      • 齐泽克看来
        • 理论家/经典马克思主义:人民→理论家→历史
        • L/行动者:历史→人民→行动者共同体
        • S/建设者:建设者共同体→人民→历史,建设者共同体通过人民宣称自己具有历史代表性、必然性、合法性
      • UP
        • 理论家/经典马克思主义:历史→人民→理论家。理论家以人民为中介,其理论意识的获得是历史以普罗大众现实的挣扎和苦难来折射到的。理论活动本身就是一种行动了
        • L/行动者:人民→行动者→历史,行动者随时准备牺牲,永远把自己当成中介
    • 场域论上,人民创造历史,但不是直接创造(4144,是阶级意识,无脑的),是经由行动者灌输和指导/领导、训练、指引/引导来创造历史
      • 实践单元:先锋队
    • 本体论上
      • 物质现实造成了苦难
      • 失位了的人民/普罗大众注定要改变僵死的、纯粹否定的物质现实,否定这个否定性

4-2-1

  • 合法组织4214(人民→行动者→历史+煽动),2(物质现实 vs 无位置的普罗大众),1(现实的辩证法),x
    • 海涅:”我们都沾了他的光”“他”是谁?
      • 代表人物:拉萨尔。全德工人联合会的创立者,哲学科班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成功组织起现代普罗大众党派的人。有钱有声望,颇有活力,爱打抱不平,极度不惹人厌的自负,又是个了不起的行动者。海涅认为他闪闪发光,是小天才,但马克思对他论文的评价很低,认为是黑格尔的老调重弹
      • 拉萨尔的理论是用来煽动/鼓动的,主要是:守夜人政府理论,和工资铁律(普罗大众得到的工资的购买力越来越少,虽然数字变多,但最后只够苟延残喘)
      • 普罗大众和布尔乔亚都要求liberate解放、重新定规矩,但布尔乔亚强调按财产权重,拉萨尔发现他们竟然是这种人,便联合俾斯麦亲王共同对付中间阶层(布尔乔亚),即让最下面的联合最上面的干中间的,自此就可以到处搞合法活动了。不过后遗症是在SPD里的一些拉萨尔派幻想可以和掌握国家机器的人来支持你干事
      • 后来,拉萨尔为了爱情与另一个青年决斗,因中枪而亡。拉萨尔的浪漫主义形象在当时备受崇拜
    • 场域论上
      • 人民:已经不愿意与布尔乔亚站在一起的普罗大众
      • 历史:1848年失败之后的历史,后面的历史主流不再是布尔乔亚要怎么样,而是普罗大众站出来了
      • 实践单元:煽动者,得有钱、有声望、有听众、有合法性
    • 本体论上,物质现实是当时普罗大众的生存状态是很悲惨的、苦难的,人是无位置的,他们急于寻找自己的位置,往往会自发的和布尔乔亚一起要求有”商量事”的位置,但是最后发现自己是没有位置的,被布尔乔亚看成是附庸(一票顶十票)。所以不仅物质现实很惨淡,社会关系的现实一样很惨淡,这种没有尊严的、被鄙视的状态急切地要求着要改变物质现实
    • 拉萨尔怎么搂钱的、怎么弄到声望的、怎么弄到听众的,怎么弄到合法身份的。周全谋划。是第一个把SPD前身造出来的,是伟大的人,也有浪漫主义的时代局限性、个人英雄主义的局限性
    • 获取代表性42114(人民→行动者→历史+代言人),2(物质现实 vs 普罗大众渴求代表),1(争取合法的存在),1(维持)
      • 老李的卓越统合能力
        • 代表人物:威廉-李卜克内西(老李子),德国社会民主党(SPD)领袖(一线做事,背后思想是靠M和E(第一国际,说的算的总头头)指导的)。促成了全德工人联合会(ADAV)和德国民主社会工党(SDAP)的合并
        • 老李子一开始就知道要依靠官皮/议员的官方职务,坚持要有合法身份,合并/统合party党派(不要分池子),参加parliament election议会选举,认为靠着人数多就可以和平过渡为国家主人,不要用财产、地区权重,当时工人占20%最多而席位还是很少。不过当时很乐观,觉得布尔乔亚的”商量事”的模式可以一直延续,靠人数多可以慢慢投出来
        • 布尔乔亚发现不行了,就让一部分人极化,靠战争极化他们,把下面的池子分开
        • representativeness:典型性、代表性,不是在parliament(布尔乔亚给你设置的格子)里具有代表性,而是legal organization对人类新生的未来/生存方式/形态具有代表性,一方面代表这些人,另一方面代表当时的时代方向、最鲜活的力量。要获得这个代表性是要斗争的
        • 拉萨尔派当时够合法,但是丧失了代表性。当时是知道互相是死敌,不是我消灭你就是你消灭我,现在大家暂时在这里”商量事”是因为彼此力量都不足以消灭对方,互相存在都一定程度依赖对方,比如你是在外交事务、地缘关系上,你是维系工业生产、国内秩序。但是填格子游戏背后的真正的布尔乔亚机器的主人是不会任由这个游戏玩下去的。所以虽然这个游戏到后面SPD玩到占主导优势了,还是不会让你们和平过渡的,首先SPD内部就有叛徒伯恩施坦出来了,被收买了
        • 要先化零为整,由整而生力,关键是要有代表性,还要有引导力,看得到未来,有科学理论指导(M和E了不起的地方,始终为他们供稿)
      • 场域论上
        • 人民:由憧憬的,渴求统一、团结
        • 行动者:representative,在不在布尔乔亚代议机关里具有一席之地不重要,而在于是不是人民的代表性,在历史中有一席之地
        • 历史:德意志统一史。一方面是布尔乔亚主张的,一方面是封建贵族/军阀/军事王国主导的,另一方面又是人民主导的,所以这个历史是合而为一的时代意识,各方面都在整合
        • 单元:代言人,可以在政党里的最高宣传机关,也可以在最高报里当头头
      • 本体论上,现实是无人在代表人民,而普罗大众在渴求自己有身份(自我认同)、有根,结成大的势力来代表他们
      • 认识论上,哪怕被暂时outlawed被宣布非法,也要争取legal合法,因为具有代表性,所以可以争取合法存在
      • 目的论上,维持的方法:合并/整合、争论/拳打脚踢(把裂解性的力量和向别人依附性的力量这错误的两极排除掉,安那其和民族主义是双胞胎,一种东西),同时要争取自己的意志在共同体的制度上的表达,争取合法存在,维持代表性
      • 4211会失败,会用战争来针对,或把安那其和民族主义推到极端来干你
    • 执行(理论)体系的纲领42124(人民→行动者→历史+执行委员会),2(代表性/选举权的无用(台面上) vs 现实的、活生生的斗争策略(地下性)),1(理论家的指导),2(台面上的代表性 vs 现实策略的优先性)
      • 把”为什么”和”为谁”之间的矛盾转化为”必须这么做”
        • 代表人物:奥古斯特-倍倍尔。德国社会民主党创始人之一,晚年转向中派主义,向Trade union(工会主义)让步。托T、列L、斯S后来重新面临这个问题:Trade union和State、和Party的关系
        • 随时随地要推翻错误的、不合时宜的,或坚守、更改一些字面上的通过大会讨论投票决定的纲领
        • 在取得4211代表性后,代表性有可能导致名、实的脱节,即关于XXX的思想/名义有可能会和XXX本身拉开距离/脱节,在这种脱节(有意义的)下,要大胆地去引导、教导(灌输),所以脱节是必要的。脱节的原因是你在执行一个体系的纲领,而不是非常愚蠢的执行一个字面上的开会讨论决定的纲领
          • 讨论决定什么样的纲领,维持、坚持、选择一个更符合体系本身的纲领、台面上的纲领也是一个重要的执行思想体系纲领的一个手段
          • 要通过争取台面上的纲领来实现和推进体系性的斗争纲领,维护它的社会主义性
        • 需要兼顾两点:台面上的代表性和现实策略的优先性。而当他面对这两个冲突的时候就会犹豫不决,就会犯中派主义的错误,无法调和
      • 场域论上
        • 人民:代表台面上的代表性,只能走向工会主义(天花板,没有下一步了)
        • 执行者:代表人的名义的人的执行者,是4-1的人的执行者。4212是常设机构了,听命与4-1。所有的4-2-1都听命与他那个时代的4-1,这是他们的局限性,缺乏从历史现实当中直接的反思、把握,有点木讷
        • 历史:灵活斗争的历史,看到SPD节节胜利(国会、议会)
        • 单元:执行委员会/常委会(常务性的、时间周期短、决策程序相对简单、人数相对少、灵活、负责日常实际事务的决策权),作为台面上的代表性和现实策略的优先性之间的协调
      • 本体论上,Suffrage选举权没什么用,(帝国议会)台面上的代表性没有用,体现在老李子和倍倍尔说XX就入狱了
        • 本体论上的现实、政治的现实是:就算议会位置都是你们的,我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说你亵渎就亵渎,说你入狱就入狱,直接可以宣布你非法。是偏私的
        • 倍倍尔《妇女和社会主义》:虽然有普遍的选举权,但是对于妇女还是不公平的。逐渐认清了议会代表性是忽悠人的,这个在第二国际宣布破产(小李子和女L死的时候)大家才认清这点,之前很多人一直抱有幻想
        • 普罗大众还是抱怨没位置,对台面上的代表性有幻想,那这些行动者就实现他们的幻想、代表他们有位子坐了,另一方面你无法真正的在议会里代表普罗大众。因为归根结底是要把布尔乔亚的S-P给subvert颠覆
        • 为了执行体系性的、系统真正重要的、思想体系的纲领,一定要有现实的、活生生的斗争策略来抗争,地下性需要靠实践单元(执行委员会)来支撑的
      • 认识论上,还是倍倍尔B(太能行动)-考茨基KK(太理论)的第二国际的机会主义/中派主义/理想主义,所以还需要理论家的指导,为整个行动赋魅,确保历史的连贯性、因果性,对理论家颇有依赖。然而问题是理论家永远是落后时代的
        • 搂到手想要吃到肚子里,但是牙还没长出来。所以那些果实都是忽悠人的
        • 有点经验主义,当时一帆风顺没有得到反思
    • 代表那个体系42134(人民→行动者→历史+分支头头和带过去的草台班子),2(无情的变迁的物质史 vs 动摇(主意)的大众),1(经济决定论),3(获取代表性 vs 执行体系性纲领,由代表那个体系调和)
      • 全权决定自己的行动
        • 代表人物:保尔-拉法格,马克思的女婿,在哲学上是实证主义者,有一套自己的形而上学(包含经济决定论)
        • 拉法格(通讯书记)被派往各地,孤军作战,凭空摸索道路,把马克思变成马克思主义
        • 行动者开始脱离理论家(不用永远受指导)。由你来代表那个体系,不需要给出整个体系,只要给出一些线索
      • 场域论上
        • 人民:被浸淫在安那其主义(A,西班牙)和布朗基主义(B,法兰西)之下的、不太具有科学性、体系性和计划性的人民
        • 行动者:与A、B作斗争,A和B都属于机会主义、盲动主义
      • 无情的变迁的物质史就是认识论上的1经济决定论,最后在拉法格临死时叫做Cause伟大的事业/终极目的
        • 拉法格的死对第二国际的星丛影响是非常大的
      • 认识论上,是拉法格自己的一套经济决定论的形而上学,另一方面是实证主义的社会进化论(法权色彩),不过这很有用,重新铸造一种历史:单调的线性史、所有制升级史,这在目的论上可以起到调和作用
      • 不是代表下面那些人,而是代表理论体系,因此调和了目的论上的冲突(过去代表性 VS 维护系统纲领),要铸造那个体系合时宜、合地宜、合人宜的代表关系,可以随机应变,可以适度调整
    • 政治上的权宜之计42144(人民→行动者→历史+在台面上的首领),2(矛盾尖锐 vs 无所适从),1(形而上的历史观),4(权宜之计)
      • 注定失败的拖字诀证明了历史的必然性
        • 代表人物:饶勒斯。自己人,马克思主义者,没什么理论。当时声望很高,特别有辩才,掌握很多人黑材料,在社交圈也很受欢迎,本身的思想是大杂烩
        • 把自己伪装成可以吸引很多布尔乔亚、中产阶级支持的样子,实际代表的利益是A、B、C,很容易变成法国传统的雅各宾派,根本不在乎共和国里发生的事,不相信共和主义(资产阶级的共和主义,放下去再收上来)。饶勒斯时刻准备撕破脸,然而沙文主义撕的比他快
        • 带有和平主义幻想,让普罗大众可以协助防御处于守势的资产阶级国家。而当时的主流意见是不行,他的提案被否决后,L认为我们不仅仅不要去帮助布尔乔亚防御,我们甚至要去破坏,用革命去代替战争(你对外战争,我们就对内把你干掉)。饶勒斯清醒过来还是赞成的,知道该站在哪边
        • 太过于搞权宜之计、太过于搞议会式斗争。其历史观还是形而上的史观
        • 主观上为了联合、放烟雾弹,但是客观上造成了很糟糕的影响。缺乏国际性的思维
      • 场域论上
        • 人民:动荡摇摆的人民。在法国、意大利、德国很容易被收买的,发达国家很容易动摇、被忽悠,在当时民族矛盾变得非常关键(对犹太人的歧视,国际资本主义找到缓解矛盾的方式)
        • 行动者:拖延、继续做准备(最后都没做成)。让战争的爆发被拖延了
        • 历史:一种必然性。越拖延,历史告诉他战争是有必然性的,权宜之计注定失败,但证明了历史的必然性,为后者指明了道路4-2-2
        • 实践单元:在台面上的首领,深度嵌入、影响台面上的秩序,深度”合作”(与虎谋皮)
      • 本体论上:即将爆发的一战
        • 一方面矛盾尖锐:战争的阴霾,越来越极化
        • 另一方面无所适从:普罗大众无所适从,非常动摇,是打外面的士兵(打仗)、还是上面的(革命)
      • 认为现代的SD社会民主(Social Democratic)运动,即第二国际的运动必然要走向C运动,但是没有意识到随时随地准备运动起来的C运动是和当时的雅各宾派运动是断裂的,他们不是连续的。实质虽然是生产资料私有制和生产本身的社会性之间的矛盾,但表现形式不同。所以饶勒斯缺乏理论是致命的,没有看到这些运动之间的本质性差异。一、二、三的法国的共和国的本质属性是不同的,认为这是连续的。有一种形而上的史观在暗地里支配他们,这是需要真正深入群众才可以得到克服的
        • 灌输论的一个问题,容易变成精英主义。直到你彻底和他们打成一片,成为他们的一部分,真正的深入群众,以群众的方式去思考,就击穿了1上的底线
        • 绅士、君子式的台面上博弈,认为这很重要。这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他们可以不认游戏规则随时随刻推翻,真正的力量在他们手里,他们对于物质资料、物质生产环节、市场逻辑的控制上,而不是小小的(布尔乔亚吵架的)壳
      • 权宜之计,有时候是拖延,有时候是防空炮,有时是把敌人卷入泥潭
        • 把法国大量的中右翼、保守的,以及自由主义者的反动面庞暴露在众人面前,其死穴就是Jeu犹太
        • 不是沽名钓誉。自己的名利有时候是要牺牲的

4-2-2

  • L主义4224(人民→行动者→历史+先锋队),2(战争 vs 厌战),2(经济决定论/僵死的表征论/形而上的历史必然性 vs 当下辩证法的冒险),x
    • 历史的运动形式发生了变化,怎么办?
      • 代表人物:L列宁
      • 认识论是2,不再是1经济决定论了,先锋队不再是战后引导、驱使其他人冲。即421还是古代军事斗争的模式(主帅坐镇中军),而422告诉你,如果在认识论上依凭既定的逻辑、实证主义体系、分析框架,得出的结论是永远不能行动,(1906~1916,退潮期)行动永远过早或过晚(等窗口期、涨潮),在这里真正要做的是主观准备,使得你有意志力、不动摇,主观准备本身是客观要素的一个重要部分。窗口期的来临归根结底不是个客观要素,推翻既定框架一定要通过先锋队的第一人称体验来中介,由他来做决定,否则时机永远不会成熟,一定要靠最后的主观决断,是主体穷尽一切可能分析框架的判定之后的不可能的尝试
        • 《帝国主义论》:发现他们摸错了历史精神,这是需要在冲锋中去察觉到的,在当时就是《一国建成社会主义论》。当时为什么反战主义(一战)没用,因为民族主义很强,那说明当时的历史精神中有一部分就是被压迫者和压迫者的区分不是在民族国家内部的,而是在国际社会、国家之间的。于是就由这些理论活了、指导他的活动了
        • 议会内部的普罗大众和布尔乔亚的关系,本质上是外交性的、敌国性对峙的、地缘性的
        • 反过来把一个国别的统治机器改造成一个完整的斗争单元
        • 先锋队长期代表普罗大众民意,过程中会逐步后撤,一定会产生过度的4-2-3,完全把它的动员力结构起来,一定会产生官僚化倾向、固化凝结的倾向,这不可避免
    • 场域论上
      • 人民:有很懂、很成熟、很死硬的支持者、少部分的几类觉醒的人,会有一波很精英/肥沃的土壤,这些土壤的浇灌和形成是前面4-2-1的那些活动
      • 行动者:上述人民内部转起来的顶点就是trade unionism工联主义,这时候行动者要不停去鞭策、激励、带领、冲在前面,想人之未想、行人之所不行。这是集中制起作用的时候
        • 行动的中介,不是411思想/意识体验的中介。因此422是走向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
      • 历史:真正的历史、不可能的历史,历史反过来被逼着要做抉择,里面哪些人可以登上历史舞台
      • 实践单元:先锋队vanguard
    • 本体论上,1912年之后,欧洲的战争硝烟越来越浓,倾向是把普罗大众驱赶到前线,当时的俄国、德国、奥地利、土耳其前线是非常紧张的。本体论上的这个对立就是帝国主义运行到瓶颈了,运行到自己最薄弱的一环了,理性推到极致就走到非理性的极致(理性-》只能开打-》绝对的非理性/毁灭/纯暴力/无逻辑)。普罗大众已经充分意识到自己是没位置的,当时的帝国主义战争是不正义的,是帝国主义用来消灭其内在矛盾的(干掉挑事出来的穷人)
      • 这个战争是丑陋的,没有赢家,参战的政府都完蛋了
      • 理解到当时丘吉尔这种人的反动本性,标准战争贩子
      • 本体论(战争vs厌战)是最重要的现实,除此之外没有可能了
    • 认识论上
      • 一边是僵死的、先验主义、康德主义的表征论
      • 另一边是冒险中的辩证法,意味着意识到主体本身的中介活动是极为重要的,而且是最后一个/最后者/未来之神的降临,要通过主体最后的冒险来中介的,这些主体最后肯定是悲剧性的结果,一定要承担历史的悲剧
        • 你的主观意志本身是客观现实结构它呈现它的最后一个重要环节,你不去做永远不会变,但是什么时候去做要在思维上敢于冒险,不要相信现在既有框架给你设定的可能性、必然性,要把相信现实坚持到底,在理论体系的完备性中看到它内在的不一致性,这种不一致性是一致向你敞开的,你得是个辩证法家,保持对这个不一致性的感受和领悟
    • 保密协会(Confidential Association)42214(人民—行动者→历史+基层支部),2(台面上被压倒 vs 台面下充满了危险),2(公开 vs 秘密),1(产生一个个活的细胞)
      • 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俄国人民走向未来的必经之路
        • 代表人物:早期L列宁
        • 是L主义的起点,要求这样的细胞按照他的方法/指导一个个长出来,播撒的是观念性的、思想性的指引/指导,所有都要讲究极度的Secret,不是小孩子玩cosplay的地方
      • 场域论上
        • 人民:秘密性。当时俄国政治氛围下已经被人们所实现
        • 行动者:输入斗争性,加强秘密性,使这个秘密性变得普遍
        • 历史:一个联络网络被实现出来,在这个联络网络/土壤上再生长出细胞
        • 基层支部:里面有理论家、行动者、各式各样的分工,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秘密性联络性(广泛的联络网络)、鲜明的斗争性
      • 一方面台,面上完全被压倒是最重要的一个现实;另一方面,在台面下也是充满了危险。当时很多沙皇的密探会去探测先行的革命者台面上和台面下的事情
      • 认识论上,最重要的原则就是Secret,这是生命线、底线、死线,往往被当成通讯线
        • 台面上、公开的维度也是重要的,第二国际的、SPD、老的俄国XX的继续维持,而秘密的这套是充满现实的辩证法的
        • 辩证法变成现实的,当有现实的hostile rival敌对竞争对手的时候,就有现实的辩证法了,怎么生存下来,维持它的实存,所以这里往往运行的是实存主义的辩证法
        • 不同于宫廷内部的,或托拉斯等垄断组织的布尔乔亚式的商业秘密、政治阴谋的秘密性,这只是压迫者体系要维持它自己,而这里的是一种作为时代精神的普遍的秘密性,是要自己长出来的,发挥各种现实的力量、智慧生长出来的秘密性
      • 目的论上,就是要从社会底层土壤中长出来的活的细胞,这个活的细胞要以最先进的理论来指导、最了不起的人才来维持、最理想主义的人际关系来实现
    • 分清敌我42224(人民—行动者→历史+变成工作委员会),2(外部资源 vs 安全问题),2(《火星报》的指示 vs 自己搞一套(因地制宜)),2(细胞生长 vs 去除杂质和病毒)
      • 在艰苦的历史条件下为未来创造希望
        • 代表人物:早期S斯大林(被流放前)
        • 整个俄国国内的基本盘的耕耘很大程度上是靠斯大林的,在地的耕耘。耕耘土壤让细胞健康生长,就是要去除掉对于细胞生长有害的东西,按照我对M和L的理解让他长
        • 斯大林的法宝是联络受欺负的少数人、少数族裔,身上有一定石勒的气息
        • 把屎扫走的扫把(把俄国旧历史结束掉)也得扔了,可以留个柄作纪念(斯大林);擦屁股的纸尽管有干净的地方,仍然不能留着,扔了可能手指还有纸的留香,但其实是离屎最近的,又香又臭,这大致就是对斯大林的评价。这是这种大型事件发生的铁律,这么大的共同体的根本的社会关系、结构发生变动之后,作为中间过程的工具一定会遭受这个悲剧性的命运,因为它是从之前生长出来的;而且要从人类当时最先进的组织模式上学习,否则就不能存在
          • 最后过程失控,斯大林无能去掌控。可以说扫把上面很干净,但是下面是连着一批人的
          • 历史铁律:历史在打扫垃圾堆的时候,最后扫进去的是扫把本身,簸箕最后也会被毁掉
          • L在经济层面要走到国家运行,是有实质性的外交合作关系;斯大林清楚地意识到政治层面也必须要走到国家运行,而且得是一元制的,这个过程吵架成本太高了,时间窗口期没多久。手上有那么多经济数据、现实的权力关系网络判断,你知道要做什么,每分每秒不能浪费,快速把脑袋里长出来的多余神经细胞纠掉,没有位置给他们安排,哪怕以很压抑性的方式,也得做好准备
          • 1917年之后他们本来做好准备了,把柏林撸下来做新首都,他们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抵制,这股力量比他先进的多、强大的多。他们当时满怀希望的希望那边也能起来然后我们合并,然后发现那边有股更强大的力量是无法指望那边冒起来了。L、S、T是清楚地知道这里面必有一场极为血腥的斗争,可以说是National Communist民族共产主义与National state民族国家的斗争
      • 本体论上
        • 人民:受欺负的少数人。虽然敌我态势是很明显的状态,但是”我”是分散的,敢怒而不敢言,而且被民族主义、安那其等拆散、分裂了,不够团结,要使他们变为1-4-4-4
        • 行动者:把”我”整合起来,并有效的去发动一些行动,从对立面手里获得大量资源、空间、自由。把细胞转变成器官,可以发挥功能,具有战斗力的、能自力更生,有效地去除杂质、摆脱病毒、控制外部世界
        • 实践单元:让labour’s representaitves劳工代表构成的committee委员会变成(=)Working committee工作委员会(领导工作,非组织工作),让这个等号成立就说明你成了
      • 本体论上,要让细胞长出来,一定要吃外面的资源,不能小圈子里自己乐呵,外部资源主要会变成钱,因为钱可以变成行动/活动燃料
        • 安全问题代表事实上的没位置。真正的一个下层人出生投身行动中的布尔什维克也是没位置的,人没了就是没了
      • 认识论上,自己搞一套,往往学到的是形式。《真理报》
        • 具有辩证性,不是隔岸观火、下指导棋
        • 《火星报》后来变成孟什维克机关报了
        • 与4221相比,不仅要活下来,还要活的像样,学那些大人物、高级知识分子搞的那一套一套的,让我这里遇到的创伤、困难可以反映上去,影响上面一整个的决策。让4-2的运动是深入在下面的、实事求是的、唯物主义的
      • 目的论上,不仅是去除内在的杂质和病毒,还要铲除外部的,为它的生长争取空间
    • 前沿注意/集中42234(人民—行动者→历史+前线委员会),2(梦里(欧洲) vs 战争前线),2(紧迫对措(先付出代价,再调整) vs 前瞻预言(直接性、导引性)),3(细胞生长 vs 去除杂质和病毒,由前沿的外周神经细胞调和)
      • 没有无缘无故的先知:如同外周神经一样认清方向、做出反应
        • 代表人物:T托洛斯基
        • 4221长出细胞,4222成为器官(内外敌我之分,但会盲目),4223变成感官感官,会在矛盾前沿第一线去观察,实现一种力量、资源的centralization集中,来调整
        • 托洛茨基/斯大林/列宁:占据前线、矛盾前沿,代表外周神经,有定位、判断方向的功能,所以具有前瞻性。有明显的中心化特点,为了保存神经系统,旁边的器官可以舍弃,哪怕这个器官是前沿器官也得被牺牲。即为了整个系统的存续,甚至不惜以牺牲侧翼为代价
        • 一线的、前沿的紧张态势当中,得有指挥、判断机制,得有首领
      • 场域论上
        • 人民:他们一方面因饱受苦难而激情踊跃、跃跃欲试,另一方面又如一盘散沙,缺乏明确的方向。激情过剩,不知道第二天该干什么,于是通过酒精麻痹自己
        • 行动者:掐醒人民,不要高兴太早。外周神经系统,必须给予机体一个清醒的刺激,将其从狂热与迷茫中掐醒,并迅速指明短期应变的方向
          • 这正是T作为超级救火队员的过人之处,他总能在最危急的时刻,以极为务实、冷静乃至艺术性的方式,找到短期应变的最优解
          • 然而这种能力的背面也暴露了其深刻的局限性:他始终处于救火状态,没有余力,缺乏将短期应变转化为长期战略坚持的资源与回旋余地。他能看得很远,但现实的紧迫性迫使他不断进行战术腾挪,甚至不敢将自己的正确判断坚持到底,因为一旦坚持,整个摊子就可能彻底崩溃
        • 实践单元:前线委员会(the front committee)。这个首领不仅是军事层面的思考,更是政治、战略、乃至人道、历史层面的思考。这个前线不仅是军事战场的前线,还是历史、普遍的政治架构改变、人类存在方式变革的前线。所以我们会称其为”先知”,因为他站在前线,这种前线是必须占据的,需要主动的活动去占领,不能空有理论,要去人类事件发生的前沿
          • T之所以能成长为这样的角色,正是因为他周游欧美,始终处于人类文明的前线,这个过程中始终保持了马克思主义者的底色进行批判、反思,也始终是L列宁主义的行动者的姿态。在与各国社会现实和政治人物的交往中(奥地利、美国),敏锐地洞察到事不可为、不要再多想了,指望这些人不可能了
          • 许多重要的革命机构,如第三国际的雏形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以及十月革命前彼得格勒的自卫机构,始终处在历史焦点的前沿,在紧张的对峙中,作为应对危机的雏形而诞生的
      • 本体论上,一边是生死攸关的前线,是普罗大众在战争中被剥夺一切的赤裸现实(没位置);另一边则是沉睡的欧洲,尤其是德、奥的布尔乔亚社会,他们沉浸在梦境(不仅是文化、文艺的维度,还有精神上的优先,有科学革命、文艺复兴式的哲学繁荣),迷信一种已经玩不下去的旧模式,对迫在眉睫的危机熟视无睹,完全醒不过来
      • 认识论上两种截然不同的认识论模式:
        • 其特点是教条与灵活间的两极震荡,总是在付出惨痛代价后才进行调整,这是一种将科学试错法(T)误用于历史的灾难性模式
        • 前线的领袖(L、S、T)则展现出一种前瞻与预言的能力,这种天才般的洞察力并非神秘主义,而是直接撕开现实,做出看似代价巨大却被历史证明是正确的调整。这种能力是判断一个行动者是否能承担历史重担、成为真正领袖的标志
      • 前沿的外周神经细胞不停做快速的条件反应、策应,还要看得远
        • 这种看似天才的前瞻性预言,其根源是唯物的、实践的。它是在千百次紧急对措的实践中,通过不断调整内在的参数(政治经济学、爱欲经济学、地缘政治学模型、历史范式变更的倾向性)而形成的
        • 这个过程就像拉韧带,并非韧带本身被拉长,而是周围的神经感受器在反复安全的刺激下,调整了自身的阈值,从而让肌肉放松
        • 一个前沿的行动者通过无数次的危机决策,其头脑中关于政治经济、地缘战略和历史范式的模型参数也在潜移默化地自我调整。这种经由实践打磨出的、对历史规律的深刻体认,最终会以一种近乎直觉的预言形式浮现出来,为历史指明方向
        • 是一个伟大的头脑在历史进程中进行物质性自我调整的必然产物,是理论彻底性与现实敞开性辩证统一的最高体现
    • 驱散关键Debuff/消除政治剥削42244(人民—行动者→历史+三位一体的组织生活),2(现实(分化、收买) vs 无独立性(类比我国1927年)),2(上面的指导体系 vs 自主自愿的联合),4(建立一个真正的民主)
      • 从过一种崭新的生活开始
        • 代表人物:所有过有组织的生活的基层人员
        • 列宁主义的精髓,彻底消除经济层面的剥削尚不可能,但是可以在政治层面上驱散。通过一种独特的组织形态,为缺乏独立性的普罗大众夺回其政治自主性,从而开启一条新的历史道路,从习惯性的基层组织生活到政党、军队、苏维埃三位一体的生活
        • 驱散孟什维克、社会民主党对工人、士兵、农民的资产阶级式政治剥削(白嫖他们的代表性)
          • 孟什维克、工联或各类社会民主党派通过召开联合会议、选举代表等形式,将无产阶级的政治诉求纳入其议程,看似赋予了他们代表性,实则白白占有了他们的政治力量,使其沦为被引导和操控的对象
        • 深刻的辩证法:通过一种极为肯定、积极的行动(耐心、细致地建构起一个自给自足、充满内在意义的组织生活共同体)来完成一项具有否定性的历史任务(驱散和瓦解那些对无产阶级进行政治剥削的虚假代表)。这种以肯定的建构去实现否定的破除,以自主的组织生活去生成真正的政治独立性,正是其推动历史前进的核心动力机制
      • 场域论上
        • 人民:没有过组织生活的
        • 行动者:一方面吸引、鼓励、帮助、说服、动员那些人民一起过组织生活,另一方面揭露、瓦解那些打着M幌子/SD/取消派/可能派等的骗子
        • 历史:走向第三国际,打开走向4-2-3的历史
        • 实践单元:否定性的,为了驱散资产阶级或机会主义派别对普罗大众进行的政治剥削
          • 为了实现驱散这一否定性目标,必须采取一种高度肯定的建构性行动,那就是让基层的行动者们习惯于过组织生活。这种生活并非简单的集会,而是要最终发展为一种三位一体的组织生活:由最敏感和积极的成员组成委员会,配备负责执行的干事,并建立保卫自身独立的武装力量。通过创造一个自足且具有总体化倾向的生活空间,让参与者的人生意义内化于其中,从而在根本上阻断了外部力量进行政治剥削的可能
          • 总体化倾向,整个一生的生命都活在这里,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此
      • 本体论上,一方面是普罗大众在客观上被分化、收买的处境,另一方面则是其在主观上完全缺乏独立性的状态,他们被各种机会主义派别的领袖引导,没有自己的声音和力量
        • 只有当三位一体的组织单元被成功建立起来,即拥有了自己的委员会、干事和保卫力量之后,普罗大众才能摆脱被动依附的地位,获得真正的政治主体性。这个从无到有的建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本体论层面的革命
      • 认识论上
        • 一方面,组织内部存在着一套完整的指导体系,基层的成员必须讲规矩,学习上级下发的宣传文件和决议,并按时向上级汇报工作。这种纪律性和集中性确保了行动的统一和方向的正确
        • 另一方面,组织又强调成员的自主自愿精神和敢想敢拼的能动性。这种自愿并非源于上级的命令或忠诚教育,而是被强调必须源自成员对现实矛盾的切身体验(因为在现实中受了欺负,因为真切地感受到只有这样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 自上而下的灌输,其目的并非培养盲从的执行者,而是为了更好地激发和引导自下而上的自主联合,使其能够产生裂变式的动员效果
        • 上级的指导必须与地方的具体情况相结合,因地制宜,理论与现实的结合才构成了其认识论的核心
      • 目的论上,这种民主的实现形式,是以工人、士兵乃至部分农民(租地的小农)为基础的苏维埃体系。通过苏维埃这种组织形式,将革命的成果固化为一套稳定运行的制度,从而实现一种有坚实基础的、属于劳动人民的真正民主
        • 这一体系并非无政府主义的狂欢,它同样需要建立并维护一整套宪法与法律体系。即使在革命性的实践中,也必须遵守程序和制度性规则,比如定期开会等,因为胡搞瞎来绝无前途,在完成其历史使命后终将付出惨痛代价
        • 比如布哈林的失败,恰恰是因为未能处理好革命激情与制度建构之间的关系而失败

4-2-3

  • 真正的国际主义4234(人民—行动者→历史+第三国际和其分支),2(帝国主义 vs 国际共产主义),3(形而上学 vs 辩证法,由解放的普遍主义调和),x
    • 播下龙种长出龙
      • 代表人物:所有国际共产主义International Communism。资本主义的国家变成一种陈旧、陈腐的历史形态被扬弃掉,是Beyond nation-state超民族国家的,消解一切暴力的统治机器
      • 旧有的国家形态的虚伪性被彻底揭示,传统的民族主义叙事沦为驱使人民充当炮灰的统治工具
      • 真正的国际共产主义International Communism作为一种超越并旨在扬弃民族国家的历史形态而诞生。它并非凭空出现的理想,而是从第二国际背叛革命(如德国社民党杀害卢森堡与李卜克内西)的废墟中,由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上的左派力量所孕育,并最终以第三国际及其各分支的形态成为具体的实践单元
    • 场域论上
      • 人民:敌我矛盾极其尖锐,已经撕破脸、战时被谋害、驱赶、牺牲了,其领袖被残忍谋害
        • 各国都有希望和苗头出现了,比如俄国已经成功了(苏维埃)、英国的车间代表会议、德国的斯巴达克同盟等。各国人民已经开始自发地建立独立于资产阶级国家的权力组织,如苏维埃、工人委员会等,这些新生的组织形态为国际主义的联合提供了坚实的现实基础,证明了人民自我解放的巨大潜力
      • 行动者:国际化的共产主义者
      • 历史:以斗争来反抗当时的一战,是imperialism帝国主义的历史
        • 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帝国主义阶段的垄断资本主义矛盾的必然产物,是几个优势的西欧、美国帝国主义强权为重新瓜分殖民地、转嫁内部危机而发动的肮脏战争。在此背景下,任何局限于民族国家框架内的斗争都无法触及问题的根源
        • 还要面对弱小民族的解放问题
        • 相当棘手的多面性的历史
      • 实践单元:跨国界的第三国际和其分支。前身是齐美尔瓦尔德联盟,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上的左派,坚决用行动去反战
    • 本体论上,一方是发动世界大战、残酷掠夺殖民地并镇压国内反抗力量的帝国主义体系,另一方则是代表着普遍解放诉求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
      • 对外战争同时就是对内战争,一战是相互之间帮忙干掉的内战
      • 国际主义的身份恰恰是通过一种无根性rootlessness来定义的,它不是一种缺陷,而是一种源于现实处境的、具有强大否定力量的必然状态。这种无根性体现在三个层面:
        • 首先,对于西欧发达国家的无产阶级而言,所谓的国民身份(national root)和资产阶级权利在战争机器面前被证明是虚伪的,他们被捆绑上战场成为牺牲品,实际上在自己的国家里没有真正的位置,因此必须成为国际主义者去寻求解放
        • 其次,对于东方或南方落后的被压迫民族而言,他们的民族文化根基(national root)早已被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摧毁,其母国已沦为外部势力的附庸,人民同样丧失了家园,因此他们的民族解放斗争天然地与国际主义事业相连
        • 最后,对于当时刚刚取得革命胜利的苏俄而言,它既非传统西方也非东方,作为一个被资本主义世界孤立和敌视的新生政权,其生存岌岌可危。它的国际主义不是为了追求狭隘的俄罗斯利益,而是为了保卫数千万工农的革命果实不被颠覆。若不积极推动世界革命,获得德、英等国无产阶级的声援与支持,单靠一国之力注定会失败
      • 这三重无根性共同构成了一种深刻的否定性判断:无论在哪种处境下,人民在现存的民族国家框架内都没有位置,这种普遍的被剥夺状态,正是国际主义得以成为一种普遍性事业的本体论根基,也是其追求超越国界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内在动力
    • 认识论上,国际主义面临着一个由阶级解放与民族解放(二重解放),形而上学教条与现实辩证法构成的复杂四元关系
      • 一方面,阶级解放被视为根本的、贯穿历史的辩证运动;而民族解放,特别是当它表现为被压迫民族反抗帝国主义压迫时,容易呈现为一种形而上学的二元对立(压迫者vs被压迫者),其意识形态可能被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所俘获,正如第三国际在指导中国革命时所面对的状况
      • 另一方面,这种关系又会发生逆转:对阶级解放的抽象坚持可能沦为脱离实际的形而上学的教条
      • 在具体的历史实践中对民族问题的处理,例如苏俄必须联合各民族建立多民族国家(苏联)、或在特定条件下利用国家资本主义手段,反而体现了真正的现实的辩证法。这意味着,僵化的阶级原则必须服从于建立和巩固革命根据地的现实需要,此时国家化或处理民族问题反而成为辩证法的核心
      • 历史的诡谲之处在于,这四种看似对立的元素:阶级的辩证性、民族的形而上学性、阶级的教条化、民族的现实辩证性,它们相互冲突、渗透、扭结。这一系列激烈的内在张力,被那个时代伟大的革命实践,如同铁砧锻铁般锤炼成一个普遍主义来协调,其具有普遍性的空能指empty signifier,即国际主义的普遍理想。这个普遍主义通过”弱小民族自决”、”反帝国主义”等口号,创造了一个能包容不同具体诉求的最大公约数:全人类平等、大同、解放
      • 它之所以强大,正在于其空empty,这使得它能够避免僵化教条,为各国革命者实事求是、因地制宜地从本国现实出发提供了理论空间,并由此催生了20世纪最伟大的革命实践与突破
    • 真正的国际主义,并非一个预设的、拥有固定内涵的正面身份,而是一个在否定性中诞生的行动纲领。它深刻地植根于对帝国主义时代民族国家虚伪性的彻底否定,植根于各国人民在现有体系中homeless的无根性状态,并通过创造性地统合阶级解放与民族解放这对核心矛盾,最终锻造出一个既有普遍解放理想、又允许具体实践灵活性的强大政治框架,将理论的彻底性转化为改变世界的历史性行动
    • 接管SA42314(人民—行动者→历史+影子国家机器),2(战败 vs 窗口期),3(形而上学 vs 辩证法,由普遍的秩序主义/命令服从等级制调和),1(恢复秩序)
      • 关键在于比保守主义更保守
        • 代表人物:俄国十月革命的成功,和德国十一月革命的失败
        • L主义始终准备着,训练手下随时随地Taking Over State-apparatus接手国家机器(不是推翻Overthrow),而不是像第二国际一样只想着接管台面上的东西(控制面板),无法改变国家机器深层的运作逻辑,只有类似布尔什维克的严密组织生活才能做到
          • 有严密的组织性、长期的组织生活,不是搞一个影子内阁,而是要搞一个影子国家机器。能够在社会失序时立刻填补真空,维持供电、供水、交通、医疗等所有基础社会功能的实体网络。这种准备工作的核心,在于培养一批不仅懂理论,更能直接上手管理社会具体事务的干部,使得革命力量在夺取政权的第一时间,就能无缝衔接成为社会秩序的实际维系者
        • 刻意地制造混乱只会导致历史悲剧,成败关键在于恢复/维持秩序,这就需要比保守主义更保守,否则会被右翼势力占去位置。甚至要尊重前现代秩序(拉大多数的一派,处在前现代的生产方式、社会关系、家族认同的人口),因为人民对秩序的追求(回到那个家人平安、家园完整的昨天)反而能够成为一种推进历史发展的力量
          • 竞争谁能最快速地维系社会秩序
          • 资本主义的邪恶就是要不停的创造危机crisis的,通过危机才能发展。而真正的共产主义的国际主义首先就是要让它停下来,让危机停止、紧张局势停止成为延续某种紧张局势的唯一的合法借口,即所有让乱子继续乱下去的唯一正当口号就是”再乱下去就可以停止了、不乱了,再忍一忍就不乱了”
          • 恢复秩序是你调整秩序的唯一手段,但是回溯性把秩序都更改掉了,大家不知道已经不是同一个秩序了。恢复了的秩序不是回到了战争之前,而是获得了新的历史性
        • 因此唯一的目的就是接手国家机器(SA本身也是一种保守主义),通过满足人们对安宁的渴望,革命力量才能将民众的恐惧与希望转化为支持自身的力量,将他们团结在自己周围
          • 真正的在历史中发生为现实的、存活袭来的radicalism激进主义只能以保守主义的形态出现,一开始一定是防御性的,才能在局部凝聚人心,让大家稳下来、不要跑/散伙
          • 这种最彻底的保守主义,目的就是让一切幸免于难。那么怎么能做到就是”停止战争、废除…”
          • 这里的保守只是暂时的作为手段
        • 继承国家机器,普遍的强调民族自觉,还要快速吸收专业人士,快速继承其国际身份、具有代表性
          • 让那些城市里没办法只能跟着你走的工人们/支持者(不是先锋队)知道,你做的事情统统是为了他们的利益、家人性命、本人幸福在努力
          • 当时有很多无主之力,所以要去一股股占据
      • 场域论上
        • 人民:人心思的,想定下来
        • 行动者:最保守的恢复、维护秩序的
          • 窗口期不是那个秩序最脆弱,而是这个秩序已经整体崩塌了,谁能最快的代表秩序,整合起力量来维护秩序
          • 秩序的崩塌不需要刻意去激发,否则你的影子国家机器的那些人反而盲目了
        • 历史:要停下来,资本主义的危机的无脑循环要卡住
        • 实践单元:影子国家机器SA。要有几千号人,听指挥、忠诚的聪明人
      • 本体论上
        • 比战争更悲惨的是战败了,意味着之前的敌人还要宰割你
        • 化战败为契机/窗口期,即是Far Left也是Far Right的窗口期,依然是位置不定的。窗口期意味着变成新的胜利,成功安抚住战败情绪,让大家意识到这个失败反而引向新的胜利,要克服这种失败
        • 革命的窗口期并非由革命者主动制造的混乱,而是旧体系因内外矛盾(尤其是战争失败)而自行崩塌后出现的权力真空。在这一时期,社会中涌现出无数无主之力,比如溃散的军队、自发组织的工农委员会、地方社群等,它们如同失去神经统一指挥的肌纤维,盲目而混乱。此刻,历史舞台变成了一个开放的场域,革命力量与反动势力展开激烈竞争,看谁能更有效地吸纳、组织并领导这些散落的力量。布尔什维克的成功,正是在于他们通过长期构建的影子国家机器,拥有了成千上万能够被派往各地、去占有和守住这些无主之地的干部。他们能够向这些迷茫的群体承诺”我能保证你活下来”,从而将一股股小力量整合进统一的组织架构中。相反,旧的统治阶级(布尔乔亚)往往在危机中迅速逃离,留下来的代理人(如德国社民党右翼)缺乏根基,最终只能在绝望中与极右势力合作。因此,革命的成败,直接取决于能否抓住秩序崩塌的契机,将弥散的社会能量转化为新的、有组织的权力实体
      • 契机在于革命组织具备一种高度的敏锐性,能够实时察觉社会机体上任何失序的点,并立即派遣力量进行修复。例如,当沙俄宪兵在市场欺压民众时,布尔什维克的成员会立刻介入,安抚受害者,组织互助,通过这种具体的行动成为民众利益的实际代表。这种能力并非一日之功,而是其影子国家机器在和平时期长期”学习、学习、再学习”,深入社会底层、承担实际社会功能的结果。在革命爆发前,他们事实上已经部分地扮演了国家机器的角色,赢得了民众的信任名实相符
      • 谁来恢复秩序?这个秩序就有了回溯性,之前的秩序是怎么样的不知道了,那新的秩序就由我们说了算。以此实现社会的变革
        • 因此革命的”第一天”就已经是”第二天”,因为其核心任务从一开始就是修复与重建,而不是破坏。革命者是社会机体在遭遇重创时的免疫与再生系统,其行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崩坏的社会兜底,用一个新的、更具合法性的秩序替代那个已经沦为混乱之源的旧秩序,从而在恢复秩序的过程中,回溯性地完成了社会变革
      • 这一行动的深刻之处在于,它顺应了历史最底层、最真实的人性呼唤:对生存、安全与安宁的渴望,并将这种渴望转化为构建新世界的强大动力。革命的牺牲之所以有意义,正是因为它承诺了一个能让更多人,尤其是自己所爱的人,免于恐惧、安稳生活的未来。由此,恢复秩序这一具体行动,便超越了其表面的保守性,成为实现最彻底社会变革的现实路径
    • 将邪恶的帝国主义战争转化为正义的国内战争42324(人民—行动者→历史+第三国际和其各执行机构),2(外战 vs 内战),3(形而上学 vs 辩证法,由合法性/普遍性/正统性调和),2(继承、维持秩序 VS 取代老秩序、创造新秩序)
      • 第三国际早期的历史任务
        • 把残酷的、没有人类尊严的战争(一战)转化为为人类尊严、真正的理想道德而战的正义战争,反抗帝国主义,最直接的是反抗本国以及在本国殖民的帝国主义和其走狗
        • 当时,资本主义世界的内部矛盾激化为帝国主义国家间丑陋、非正义的厮杀,而代表工人阶级的第二国际却背叛革命,沦为各国资产阶级政府的附庸,支持这场战争。在此背景下,以列宁、卢森堡等左派革命者为代表的力量,提出并实践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将这场帝国主义的邪恶外战,转化为一场旨在推翻本国反动统治阶级的正义内战
        • 第三国际走上历史舞台的直接契机,源于对第一次世界大战这一野蛮现实的革命性回应。这场战争被揭示为一场毫无正义性可言的帝国主义分赃闹剧,各国统治阶级为了转移国内矛盾、争夺殖民地与势力范围,驱使本国无产阶级(那些被剥削的穷人与底层民众)前往战场,进行毫无意义的相互屠杀
        • 这种将底层人民当作炮灰的行径,教育和唤醒了民众,使他们意识到自己被本国邪恶的统治者所出卖。因此,第三国际的核心实践,就是抓住战败国(德国、俄国)内部阶级矛盾空前尖锐的历史时机,号召各国无产阶级将枪口转向,把对外厮杀的非正义暴力,转化为反抗本国压迫者的正义革命,从而将整个历史引向创造真正属于人民的社会主义政权。这一行动的对立面,正是第二国际及其堕落的社会沙文主义者
      • 场域论上
        • 人民:各个国家被统治阶级严酷镇压,被驱赶到前线送命,人民已经意识到,不愿为前线/底层人民厮杀生产炮弹。惨痛的历史让人民觉醒/觉悟了,矛盾已异常尖锐
        • 历史:虽然不是所有国家都变成共产主义国家,但至少使得不能平白无故的压着士兵去送死。那些较温和的布尔乔亚国家开始缓和矛盾
          • 一战是帝国主义的、肮脏的分赃战争,互相减除对方的内在隐患,转移内部矛盾
          • 只赢的了十几年的和平,会迎来更大的敌人,其归根结底也是来自第二国际的叛徒的余孽(法西斯里的左翼:施特拉塞)
          • 这十几年争取的和平非常重要,俄国的军事工业化快速发展,否则人类会被恶魔统治,不仅被帝国主义统治,会被比其更邪恶的极右极右翼(纳粹)统治
        • 实践单元:第三国际和其各执行机构,特别是执委会里选出的小执行局。各地先去继承SA国家机器,不行的先继承那些SD社民党的烂摊子
          • 心脏
          • 鼓舞了东方国家的民族独立,特别是我国,摆脱殖民统治
      • 内战中,普罗大众的位置依旧是游移不定的,被各方所争夺、忽悠的。外战则是非常惨痛、悲惨的现实
      • 认识论上
        • 形而上学:认为正统性只能来自于一个等级制框架
        • 辩证法:依然在斗争当中不停的转化
          • 有个暧昧的意味:他的代表性和他的单元(怎么分人类版图)的问题
        • 普遍的合法性、正统性来自第三国际,通过设立起独立的俄国这个局部国家,表明我们自己是可以做到这点的,以俄国作为起点,提供了正统性、正当性,我们可以建构更好的秩序,以国家形式建立的超国家的正统性
          • 背后是平等主义的正统性,不是要服从某个中央权威,它可以我们也可以
      • 各国成立自己的、属于人民的苏维埃
    • 对自决进程施加领导42334(人民—行动者→历史+地方上的分支),2(帝国主义 vs 走哪条路/跟谁走),3(形而上学 vs 辩证法,由普遍性调和),3(维持/恢复秩序 VS 设立新秩序,由对混乱加以判断调和)
      • 最锻炼人才、最考验人才的实践活动
        • 代表人物:第三国际的在地领袖
        • 对不同民族的自决施加领导,不能任由其来。但在指导时第三国际是犯了很大错误的(特别是边疆地区少数民族的自决进程:Tuvan唐努图瓦、Mongolia蒙古特别是外蒙、西域/新疆),对Minorities少数民族的指导是犯了很多错误的,犯了教条主义错误
          • L当时已经去世了,死之前几年写了很多名单(催命符)
          • S搞定集权后,大国沙文主义开始显现,但不能光怪罪在S头上,T也是当时军事革命委员会主席,他给的建议也同样犯错了
          • 比如在M问蒙古问题上的失误,不仅导致了严重后果,使得CP在处理民族关系时陷入被动,更给了敌人挑拨离间的口实
        • 作为大共同体,作为第三国际下的分支,一定要有能力做到对正在进行自觉的施加领导,特别是上面3个边疆地区(T、M、X),要由你来领导
          • 真正现代化的CP,在其范围内首先以反抗帝国主义作为主要任务。在大的目标下,其拥有自决权的小分支里最先进的、革命性的、具有代表性的真正的同志才可以
          • 民族自决绝非放任自流的过程,而必须由最先进的革命力量对其施加自觉且坚定的领导,以确保其服务于反抗帝国主义和实现更高层次联合的最终目标
          • 第三国际的最终目标是超国家,这个自觉权只是阶段性目标,目的不是让民族里的封建统治者、资产阶级自觉起来搞个封建主/资产阶级民族国家,甚至更糟糕的被帝国主义扶持的傀儡、前现代军阀搞出来的民族国家。而是要让里面的同志、自己人,认同志高理想的人能冒出来动员起一小股一小股力量,这些同志聚集到一起去形成一个统一的CP(不以种族、民族来划分,是按地方/地区/区域来划分)
        • 在帝国主义时代,民族自决天然内含着一种深刻的矛盾,即它既可能成为走向解放的进步力量,也可能异化为加剧分裂与压迫的反动工具。比如当时的日本,其策略并非总是直接的军事征服,而是更狡猾地利用被压迫民族内部的历史矛盾、挑拨离间,伪装成支持弱小民族(满清)反抗主体民族的解放者,以此分化瓦解反抗力量。因此,革命的首要任务便是确立对自决进程的领导权,以区分真正的与虚假的自决。真正的自决,其标准在于它是否有利于团结各民族共同反抗帝国主义这一主要矛盾,是否能推动全体人民的解放事业。相反,那些被帝国主义扶植、由旧统治精英或投机分子主导、旨在建立狭隘的资产阶级或封建领主国家的自决,本质上是虚假的,是服务于反动议程的骗局。比如那些小资产阶级或资产阶级的领导团体,尽管在特定阶段可能看似先进,但其阶级利益最终会驱使他们背叛大众,甚至投靠帝国主义成为伪政权(汪伪政府),历史证明了他们是完全不可信赖的。所以,领导权的确立,正是为了阻断这种被外部势力操控和内部反动派利用的可能,确保自决运动走在真正解放的道路上
      • 场域论上
        • 人民:不成熟民族的人民,易被帝国主义利用的,极端化后易内斗的
        • 行动者:吸收当中具有代表性的先进分子,形成统一的领导共同体
        • 历史:落后的、少数民族团结起来,一起自决。这个自觉史一直延续到战后,遍地开花,但是之后走向的道路就各式各样了
          • 大前提:把利用你、压迫你、操纵你、欺骗你的帝国主义干掉,要分清真正的与虚假的自决
        • 实践单元:地方上的分支,是分了又分的在地分支
          • 主动深入到各个少数民族中,发现、培养、动员那些能够认同并献身于这一宏大理想的同志,将他们汇聚成一个统一的领导核心,确保这个集体在广阔的区域内具有普遍的代表性,从而能够真正领导各民族走向共同的解放
      • 本体论上
        • 帝国主义:一方面控制大国沙文主义,甚至大国军国主义;另一方面挑唆、煽动弱小民族的民族主义,甚至复仇主义(被压迫的大民族和少数民族之间的旧有矛盾激化)
        • 走哪条路/跟谁走:落后的小的国家不知道跟谁走、走哪条路,甚至不知道自己脚下的是哪条路,迷惘、无知、彷徨
          • 这个主观状态是本体论现实,是整个帝国主义所推动的爆裂的、惨烈的现代化过程所导致的,不同民族共同体内部的所有阶层的自我意识发生剧烈转变,这是物质性的
          • 帝国主义以其现代工业品、现代战争和现代统治体系,撕裂了各少数民族原有的朴素生活方式与社会平衡,以一种爆裂的、惨烈的现代化形态降临,使得所有阶层都陷入了“不知道跟谁走,走哪条路”的深度失序状态。这种彷徨无措并非纯粹的主观感受,而是一种物质性的、结构性的现实,它甚至会传导并影响到那些对革命抱有坚定信仰的同志
          • 现代性最激烈的冲突
      • 认识论上
        • 形而上学:摆脱奴役,历史上谁伤害我,就要干掉他
          • 不能这样盲目,要看清楚哪些伤害是历史的潮流、过去的事情,未来谁还要伤害我。这个伤害首先就是战争,侵略性的战争,甚至是帝国主义主动驱赶其他民族让他们互相侵略的战争
        • 辩证法:过于现实主义的辩证法,过分强调现实利益与妥协,容易丧失道德制高点,被对手利用,无法说服和团结底层民众
          • 不要过度讲现实主义、现实原则,防止底层说你卖国。你得实践,秋毫无犯,一碗水端平
        • 普遍性:理想主义,是对天下大同、各民族和谐共存的未来秩序的坚定信念。绝对理想主义者,能够超越复国、复仇,这些人要非常纯粹、善良与公正,通过革命者从高层到基层的每一位干部和战士的实际行动体现出来,这是唯一的钥匙
          • 会形成共鸣,最终突破掉帝国主义所挑唆起来的复仇主义、狭隘的民族主义
          • 需要地方的动员力、组织力、意识形态非常强
      • 对混乱加以判断,看清楚混乱来自哪里,对混乱本身进行判断、分类与加以巧妙精准、稳定的利用
        • 如果来自帝国主义的挑唆、施压、操控,那要立刻被正确的秩序解决
        • 如果在混乱中有更先进的人成长出来反过来代表你,那让它局部的发生,借助这个混乱培养出其中最先进的部分(共产主义),在绝对理想主义的沃土中长出来,打破前现代宗族体系、幻想、迷信,要在混乱中主动有所作为
        • 在这种混乱中敏锐地发现并提拔最先进的分子,迅速培养和锻炼他们。当这些新生力量掌握了主导权后,他们又要反过来利用其代表性,甚至可以有策略地借助一些尚能为反抗帝国主义服务的旧有秩序(如生产方式、生活习俗),对破坏性的混乱进行阻止与引导
        • 这要求领导者拥有极高的战略眼光与艺术性的操作能力,在瞬息万变的局势中,既要避免听风便是雨的冲动,也要防止雷声大雨点小的无效行动,通过冷静判断与果决行动,带领共同体在毁灭性灾难的边缘保存自己,并朝着更平等、更理想的未来稳步前进
    • (向)历史的妥协42344(人民—行动者→历史+反帝反封建的统一战线),2(纳粹主义/极右翼 vs 互不信任),3(形而上学 vs 辩证法,由普遍性调和),4(向人民负责)
      • 如果没有妥协,就没有现实,但凡意识存在,就总已妥协
        • 代表人物:1949年之后的很多人,比如S、M毛
        • 代表事件:第三国际的解散。当时苏联想得到美国的支持,盟军的深度合作,让互不信任的状态消解,主动解散了。而且第三国际内部的离心力越来越大了,因为不可能靠一个俄国的核心(俄国本身政局、军事上动荡,意识形态上摇摆),各个分支在其民族国家在地的组织容易中招,被说”俄爹”,因此要把第三国际去中心化,是妥协,不再向第三国际(超在地分支的核心)负责,不再向上负责,而直接向人民负责,你们去信任你们本国的CP,不需要都成为我的分支,让这个国际真的具有国际性,不是一个机构性的国际、超政权的国际,而是真正的自由联合的国际(国际上各个CP的自由联合,轮替在不同国家开会)
        • 向历史妥协本身是个历史,你的妥协就是历史的一部分,是历史向自己妥协、历史的自我妥协。历史之所以可以成为暂时的现实、产生暂时的现实,是因为它不停再向自己妥协,它妥协的中介是主体性、人,人的劳动、精神/物质活动
          • 如果历史不向自己妥协,历史就一下子走向未来,无休止奔向一个美好未来,不会在当下停留,不会卡在、停在这边
      • 场域论上
        • 人民:纳粹的意识形态最邪恶的地方在于,它会让小布尔乔亚、德意志普罗大众以为真的可以回到昨天、回到二战前和平安稳的秩序里,而没有意识到这是资本主义内在矛盾的尖锐爆发,是大萧条、是回不去的。他们不懂得妥协,不懂得痛苦的去调整自己的社会结构。德意志民族集体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 在这么惨烈、爆裂的战争之下,其他民族也都会有幻梦,人民处在创伤、痛苦导致的幻梦之中,醉生梦死
          • 当时的幻梦和现实是弥补关系,战斗意志也是靠幻梦维持的;而我们现在的幻梦和现实是竞争关系,不是人类太痛苦了有幻梦,而是幻想已经是经济文明中不可或缺的环节了,网络科技的幻梦和之前的电器时代的工业体系是竞争关系,是更强、更高阶的现实
          • 在那个时代,意识形态变成主流的社会机器,不仅仅是国家机器。人类进入一个普遍的意识形态时代,是接受过战争的洗礼的,这个洗礼就是二战,人类大踏步、千疮百孔地进入一个纯意识形态时代,幻梦的维度比现实更强大。强力控制、大型动员都需要依赖意识形态机器,这是各国的统治精英逐渐领悟到的
            • 和我们这个时代的差别是,那时候还没有很经济化,还不在于社会生产再生产的环节,还没有完全渗透
            • 在我们这个时代,意识形态、幻想、幻梦的维度在你的力比多经济学、爱欲经济学层面、人的具体每个环节的生存都是绝对渗透并且互相纠缠的
        • 行动者:实事求是通过妥协来推动历史运动
        • 实践单元:反帝反封建的统一战线,特别是帝国主义里最邪恶的纳粹(甚至一开始可以和帝国主义联合),逐步后撤(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理想追求),要维持自己的平等、自主、独立
      • 本体论上
        • 极右翼的纳粹主义代表的意识形态,不是代表大布尔乔亚意识形态,是小布尔乔亚搞出来的,小布尔乔亚极端的、盲动的想要恢复一个稳固的战前秩序的想主义,即把特定族群剿灭掉,一切问题都是他们的,一整个民族精神病理化变成纳粹主义(当然有其经济、政治上的根基和来源)
        • 盟军下的苏联和美国的人们还是互相有疑虑的,是全阶层下的互不信任。这个状态是需要被联合克服的,是跨阶级的联合
          • 毛也说过,我们要团结95%的人,中间的知识分子、小布尔乔亚,甚至一些爱国大布尔乔亚,先干掉极端派、极反动、极右翼的。这也是向历史妥协。甚至是三三制原则,也是向历史的妥协,为活生生的人民负责
      • 认识论上调和的普遍性就是当下性,你活在这个历史时代,所有人活在(紧急紧迫的、危在旦夕的)当下,向时代本身的局限性妥协
      • 目的论上,不是向过去的历史负责,也不是向未来的历史负责,而是优先向当下的人民负责

4-2-4

  • Encore再来一次!4244(人民—行动者→历史+曾经伟大的主动失败者),2(class struggle),4(期待一种不可能性),x
    • 拼尽全力,信任一切
      • 代表人物:濒死的L、S斯大林、T托洛茨基、M毛、
      • L的遗嘱当中最重要的东西,是把central committee(中央委员会)扩大到100到200人规模,而且里面的人要尽量是没有行政经验的工人们,类似陪审团,用来稀释那些精英委员
      • L的再来一个,是把战时的C主义再来一次,变成S斯大林主义,变成经济上的planned economy计划经济;T把再来一次搞成了一个”Ti4第四国际”(没有真正变成Ti的性质)。在4-2-3看来,4-2-4里的这四个努力都是失败、错误、有问题、有教训的,所以它实践的意义其实是在于试错。这里的试错不是向前走一步试错,更像是在以同样的步伐往前走一步、然后跌进深渊
      • L自己的体系里,其实是想做扩大central committee中央委员会这个行动,这包含了下面4个行动所有的种子。如果真的能做到把CC扩到200人(不能太多,不能到几千人,那样就没灵活性、没实际性了),事实上实现了democratization民主化和centralization集中化的统一,同时也真正实现计划性。因为随着人数扩大,可以在战略层面编制非常详尽的发展计划图景。无行政经验,但具有极强的基层的实务经验、生活经验的workers必须始终占多数,也可以有一小部分具有基层、中层乃至高层(理论)经验的人
        • nationality内部嵌入一种internationality。可以极大防止后来S体制里的沙文主义,过度集中、俄国中心主义、大俄罗斯主义等
        • 它具有internationality inside of nationality。这实际上也是M最想看到的一个最终结果,发动文革的其中一个目的是想培养大量人才,挖掘大量的successorssuccessors,并让他们大量进入扩编后的CC,但在他生命过程当中做不到了
        • 它的计划性不是在后面的计划委员会层级里、通过bureaucratic官僚听取下面的信息,而是直接由这些人来形成战略图景
      • 424是一种对峙状态:场域论上放空,认识论上放空;中间本体论就让你去博弈、去斗、去对立,最后能产生什么他们不管了。就是再试一次,然后听天由命,但尽最大努力试一次,这是英雄人物特有的特质
        • 主体在场域论上作为外在中介,而在认识论上,主体不去中介、甚至拒绝中介。做完一切之后就等,会最积极主动地再努力一次,在场域论上再调和一次(只是组成部分、一个环节,不是作为中心去调节),然后任由本体论冲突发生,我已经尽全力了,看对本体论的影响,会发生什么变化、核心矛盾会怎样
        • 他们太在乎,以至于没办法再把它当作利益、利害去考量。只能把它当作人生尊严、生命意义之所在。他自己就是那颗骰子,生命起落就是骰子,骰子大小对骰子来说意义不大。因为它是外部中介,是工具,这里主体是去主体化,不是中心化主体
    • 场域论上
      • 人民:退潮期,消化果实的一种状态。果实消化一定有残渣,因为有的东西机体吸收不了,会有毒素、残渣、否定的部分
      • 行动者:试图彻底消灭毒素、残渣。但这是不可能的,只能完成一个历史阶段的使命与目的
        • 有的行动者忠于理想主义、忠于使命,所以会继续行动。可继续行动时,历史提供的选项对他的生命而言已经是一种不可能。那么他如何为历史运动付出最大贡献?就是以他那个时代最强有力的方式、最强有力的行动,重复一次。在这种撞击中产生失败,直面失败,并以失败作为新希望诞生的土壤
        • 这个失败,是历史本身的失败。它要告诉你:历史不是线性上升的,不存在什么progresivism进步主义,那是布尔乔亚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不存在一种稳固的场域,一条线往上升)。历史是螺旋上升的:螺旋、重复、失败。每个时代最强大、最伟大的行动者,会以绝对悲剧性的姿态,去重复历史上成功时刻的最强行动,然后直面失败、承担失败的一切代价,使得这个成功之后带来的体系僵化(因为一直在赢)、固化、异化暴露出来
        • 行动者把最强行动积蓄力量后重复一次,然后摔得粉碎(比如S摔得粉碎,一切尊严、一切历史价值都被否定,身后名被跳梁小丑绝对羞辱。这是他承受的代价)
        • 这种失败会告诉所有人:没有结束,还要进一步斗争,历史不会停息。历史的重复意味着历史始终在卡顿,矛盾没有绝对消失,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这种失败就像。从下面最强烈地抽动陀螺,让它螺旋式上升。这很绝望,行动者的手是绝对脏掉的,是脏手的过程
      • 历史:卡住了的历史,卡住的方式是重复
      • 实践单元:曾经伟大的主动失败者。在符号系统逐步僵化、逐步固结,或者说之前的乌托邦范式在失效、运势在运去、英雄不自由。符号网络越来越固结,眼看它在历史中要以一种新的、但更沉闷、更顽固的状态继续存在。只能把当时的最强音再重奏一次,而高潮时期的最强音,却是平静安宁时期最刺耳的声音
        • 他们每一次生命的低潮期,都是靠这样上升的
        • 手最脏、牺牲和代价最大,但它有意义:作为反面教材、作为教训,这条路走不通
    • 本体论上,左边是class struggle,右边也是class struggle
      • class struggle所派生出来的现实。客体侧、客观现实。往往是逆境,运去
      • class struggle 所派生出来的主体。主体侧、精神状态、意识、主体意识。往往是不自由
      • 要看命世之英雄,但这个点位里去主体化了。424可以看成L主义及其后面伟大人物最壮烈的篇章:人类思想史、行动史上、精神史与现实斗争史上最壮烈的篇章
    • 认识论上,不必知道最后成败,期待一种不可能性
      • 期待一种不可能性:希望事件的重复提供一种不可能性的突破,突破本体论的僵局、符号系统的僵局
      • the impossibility of the hope/anticipation:你想要去期待它最终成功是不可能的。已经尽最大努力把历史上最强大的事件重复了一次,能不能达到理想效果,知道这成败不是我能期待的,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只能托付给整个世界,不仅信任人民,也信任世界、历史、宇宙历史、精神史,信任一切
      • 期待否定的可能性:通过期待来否定可能性。是以期待的姿态来否定一切可能性,否定现实所提供的伪未来
      • 不可能期待的抽象化:不可能期待性被抽象化,占据点位,占住位置,作为绝对反面。不要抱希望,要绝望,让绝望本身注册为一种despair,注册到符号系统里面,把握到绝望
        • S下面那些明知自己无辜、被冤枉,但又心怀热忱去袒露”罪过”的人,安提戈涅式的无辜牺牲者,在purge清洗里牺牲的那些人
    • 不应当以一种消费它的心态去面对这些事件:它们都是事件,是真正的事件,是”最后之神意义上(the last god意义上)的事件”
    • 0元购里那个音乐:一开始音乐比较邪佞、滑稽,后面事件/画面重复时,音乐反而正派、变得还蛮好听、有解放性,但反而更滑稽、更可笑。这里起到的效果是:音乐、画面、剧情可以不配,可以有裂隙。这个裂隙就是一种失败、一种重复,通过重复,裂隙显现出来,它能告诉你某种秘密
      • 424这个实践是有用的,但它的悲剧性在于会变成滑稽的悲剧。由于它滑稽,所以它是最严肃的悲剧、最彻底的悲剧。你会感受到人的极端严肃性、极端绝望,并且把绝望注册为一个精神性的现实,注册到符号系统里去。但是历史是滑稽的,你会感到历史本身的滑稽、无奈,历史本质是幽默
      • 于是我们会发现,为什么滑稽、为什么幽默?因为它的享乐。符号系统有它的享乐,有自我享乐,它通过享乐构造自己
      • 这里有一个本体论上的思考:在这么重大的、重复但必然失败的事件中,你会感受到某种享乐。这不是大他者享乐,因为大他者不存在,这个享乐是符号系统自己生成出来的
      • 至少在这里我们领会到:享乐作为潜在的一元论对象,可以调和class struggle。by enjoyment,某种意义上在马克思那边就是享用,是幸福的唯一来源,最终协调class struggle是幸福:it’s by happiness
      • 非常诡异的是:最终走向了边沁。走向4-3本体论上协调这一切的,是符号系统的内在张力。它生产出enjoyment/jouissance。nation states represents代表enjoyment,represents代表happiness。所以走向4-3,是幸福、快乐、享乐这些东西在本体论上做调和,而不是主体性。它可能是宇宙的目的,但只在本体论上,众所周知,每一个符号系统都生产自己的享乐、特别模式的享乐
    • 共进退42414(人民—行动者→历史+舵手),2(帝国主义 VS 没有位置的),4(权宜之计),1(战略与战术的共进退,共同体的锻造)
      • 紧张局势一触即发下的首要任务
        • 代表人物:完全掌权状态的S(后面个人崇拜时期非完全掌权状态,即这个点位被打破)
        • 能进能退,同进退的同:始终带着后备军(主要后备军是农民)。维持主要后备军,为我而备
          • 按资本主义发展,地主、小生产自发生长导向小布尔乔亚,恋物癖拜物教
          • 改造的可行性,去使得半普罗大众变成普罗大众,而不是布尔乔亚,要自愿结合(历史上成功的案例中)
          • 为什么西欧成不了,因为农业人口少(相比俄国),市民农业作为布尔乔亚的后备军,日子比较殷实(舒适的小布尔乔亚生活)。只要掌控粮食的来源,社会就很稳,如果断粮士气一下就散光了
        • S斯大林被诟病的所有行动,一个字来源就是粮/粮草,是资源极度匮乏下毫无办法的选择
        • 进:主动的做好主客观准备
          • 主观要素是时机的一部分。要反机会主义。要进时每个局部都做好主动动员
          • 客观上,物质材料、人员架构准备好训练好。每个局部形成绝对优势。灵活,机动,粉碎罪恶链条上最软弱的(当时是一战中的俄国,被卷入战争)
        • 退:收买德皇(当时罪恶链条上第二软弱的),获得喘息。退的目的也是笼络后备军。那个时间点,布尔什维克更代表农民的利益,血仇也都报了
          • 二战中,昂撒依然是邪恶的,虽然也算赢了,全世界进入了后殖民时代,政权上看似独立了,但这些国家的金融主权都被掌握了
          • 然而当时喘息喘的有点久,最后休克了(加入UN联合国开始)
      • 场域论上
        • 人民:分散的统计数字,在共进退下则具有集结起来的权重
        • 行动者:共进退的化身,代表历史必然性
        • 历史:上亿人共进退凝结出:工业国从农业国上二三十年一下长出来了
        • 实践单元:in power,舵手,有航海图/能指明方向的舵手
      • 本体论上,无位置体现在:农业人口的离心力,无根,饥荒一死几百万
      • 为了实现现实的共进退,可以采取比较彻底的权宜之计,(突破自己的意识形态等级制)联合的对象可以是敌人的敌人、一切可行的方式
        • 是冒险的,按历史脉络推断、猜测。是理论产物的结果,是苦涩的、试探性的权宜之计
        • 一开始是理想的,后面会不停后撤到现实/权宜之计
      • S当时的过度反应是不可避免的,太弱小了。而民众极为散漫,必须要依靠钢铁手段,血肉变成冷冰冰的统计数字。这大体是对的,没办法,不能孤立的去看
    • 不断围绕中心旋转/无限革命42424(人民—行动者→历史+战略家),2(工业转军事的欧美国家(集权科层化,集中、强硬) vs 不设防的亚非拉国家),4(战略学家),2(同进退 VS 游离状态/拉开距离(围绕一个不可能的中心旋转))
      • 一枚硬币的两面,绝非H和S,而是S和T
        • 代表人物:解除了武装的T托洛茨基,实际是S和T共有的。代表人物虽然是T,但他是游离在外的,他的精神被S传承、或者被当时一切明智的人物秉承
        • 只有不断围绕中心旋转的车轮,而没有履带,更没有装甲,更没有火炮,这是Ti4第四国际的宿命
          • 思想层面上是先进的,但没有掌握力量
          • 第四国际的拥趸的典型特点是权欲很重,因为自己不在牌桌上,想要回到牌桌上。在核心人物死亡后就形同虚设、名存实亡了
        • 目的是输出军事,把运动战范围进一步扩大,1917年的运动战(十月革命)的闪击是T主导的(指挥官,缔造理念)
          • 军工共同体、军工优先的计划经济planned economy是T缔造的
          • L那边不是军工优先,先电气化、提高效率,先升本再造兵营。以为可以有一个相对长期、比较安稳、很宁静的状态
          • L也认为要往西欧输出军事,但都失败了:德国、匈牙利那里都失败了,还被干死了
          • T的输出军事,在当时也是因为俄国只有农业,工业很弱小。农业相对强一点,至少有饭吃,有饭吃就能养部队
        • 历史运动:集权的科层化,都变成战斗堡垒了。主要工业国在政治体系、军事情报、工业、外交体系上都形成了堡垒:军事堡垒、军政堡垒、军事科技堡垒、政治外交堡垒
          • 一战之后刺激出来的军事工业潜力被极大激发
          • 这些一战战胜国都意识到:”还会来第二次的”。于是赶紧去抢油田,搞能源,搞有色金属,特种钢,搞机械、发动机,搞枪炮。一开始不一定体现为直接发展兵器,而主要发展特种金属冶金、机械生产
          • 这种被激发出来的潜力,对应的是一种集权科层化的社会管理模式
          • 在这种背景之下,T是挺悲观的。想的是先把德国吃下来,才有工业基础,虽然当时德国也是半废墟状态(煤矿被割掉了)。他需要工业,需要把武器控制在普罗大众身上
          • S本身基本上也是继承了T的优先发展军工,随时准备往西面推过去,想在美国缓过来(经济危机爆发)之前准备推过去,解放整个西欧
          • 德国并不是简单被英美武装起来,它是被刺激的,德俄掐起来两败俱伤,被驱狼吞虎,被逼的:反正波兰总是要被你吃掉的,那不如我先吃,匈牙利也是,不如我先吃,否则更惨。德意志帝国是被专门养出来的
          • 俄国可以赖账,德意志也想赖账。背后是国际金融资本,通过极端军事化来冲销内在矛盾,进一步博弈、抢占、垄断国际资源,决定未来资源分配格局。养了两个战争机器出来
          • 绥靖政策不是软,而是要激起他们内斗。这就是T所面对的现实,也是S在这个时代面对的现实,所以S做的事情也一样,或者说他部下替代他了,军事工业共同体里一些激进派直接掌控国家机器了
          • S太阿倒持,相对而言也比T好一点,T连剑也没有。所以S死后,军事工业共同体的既得利益不会结束、不会消失(会以它为核心重新长出、定期反扑,比如说玉米哥/赫鲁晓夫)
          • 在经济工业军事部门里,有重工业部门的派系对垒。一派是钢铁、能源之类;另一派是输出战争、更强的军事工业、机械制造业、武器装备制造业。两派斗起来怎么办?只能搞军事自主,或者搞农业,或者搞主体民族的民族主义,来hold住局面(背后会更复杂),过渡一下。但是最后龙变虎、虎变猪
          • T当时基本上是旁观者,其实是有联合的可能性的,只是T落在未来,看到的是渺茫遥远的未来。他不认为在军事工业占政权主导力量的时代之后还有可能性。他认为科层化管理体系已经同质、均质。但实际上不是的,实际上有窗口。只是这个窗口没人把握得住,而且技术进展太快
          • T被赶出去以后,在外面鼓吹的那些东西,他自己也不太信。他知道那些东西对当下历史现实没有意义,但对未来有价值。他的落子在未来,相信未来,游离之外,拉开距离
        • 加倍的、过度的、太多的L主义
      • 场域论上
        • 人民:彷徨无知,不知所措。只是人口
        • 行动者:主动代表工农业人口的民意、预见性、命运。实现了其战略家的异化,是和具体个别的生物学人类的实际疏远
        • 历史:荒谬性体验,体现在形而上,如同一个游戏一样。军事工业金融帝国主义,再往后还有全球信息网络/传媒网络的军事—工业—金融—信息帝国主义,已经把整个世界虚拟化了(先于计算机出现,计算机只是后面的具体表象、挫的替代品),当时人口已经变成虚拟数字了,所有军事工业活动、战争、政治、地缘态势变化,都只是大本营参谋部的词条和地图上的转变
          • 沉浸在这种游戏过久,就会对具体个别的人极其疏远。可以说这是某种bureaucratic官僚的异化、科层制的异化,极端的异化
        • 实践单元:边缘化/游离的战略家,必须局部边缘化。可以说H这个恶魔是中心;S是藏着掖着把自己边缘化。英美、罗斯福可以看成是中心,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争着边缘化:能闷多久闷多久,不要先搞我。就像林子里赛跑:你不需要跑过老虎,你只要跑得过别人就行。主动让自己的战略集群边缘化,而且要藏、掩盖起来,好像自己很受损一样。闷声积大力
          • 历史的必然性在找倒霉鬼:谁先出头谁完蛋,谁就轰然倒塌(倒塌之前肯定欣欣向荣)
      • 认识论上,是战略学家的状态,所有战术都可使用、战术不受限,无所不用其极
    • 集体创新/文革42434(人民创造历史+陛下何意反邪),2(bureaucratic集中起来的科层制 VS 没位置/大乱/人心不定),4(有理),3(共进退 VS 围绕中心不停转/游离的批判性,由从群众中来,回群众中去调和)
      • 如何避免那种巨大的失败?
        • 代表人物:毛(化名:李德胜)。这个体系叫做communal innovation文革,另一个意思是communalization这个过程以全新的形式发生出来,这个全新形式是没有人下指导棋的、没有人教你怎么去弄,而是你自己从劳动中、从这个活动(文革)过程中寻得那个理,这个理是发生出来的
      • 人民创造历史,行动者只是鼓励并相信他们,让他们摆脱思想上的束缚和枷锁
        • 行动单元:人类史上头一遭,陛下何故造反。他的行动甚至会招致几乎整个ruling class统治阶级的反对。可以看成是角色集体的自我批评,这个自我批评人就是行动单元,要善于自我批评、敢于自我批评,这始终是L主义的一个重要的传统。其他人不敢自我批评,那就是他站出来自我批评
      • 本体论上
        • 集中起来的科层制,这是全世界最大的问题,是帝国主义的一种新的显示模式。它会变成巨大的动员机器、战争机器
        • 毛自己也没方向,但是他相信你们有方向。但你们实际上没有方向,是靠无头苍蝇一样地撞,莫名其妙撞出去了一两只(联产承包制)
      • 认识论上的有理不是先(造反)有理、后再去做,而是在做的过程中实事求是,在行动/活动中发生的。它自己发生出来、结构出来,不需要知识分子下指导棋
        • 不是说知识分子/哲学家的文本在那个时代就高、就了不起,可以指导原文本,而其他所有下面的文本都是残次品、劣等的。这是不对的
        • 整个class consciousness阶级意识的折射反应,不是一定要到知识分子的反思当中才是最高级的形态,然后再回过头来指导他。阶级意识会侧显在各种实践劳动以及斗争活动中的人的意识当中,也侧显在他的文本当中,人们会创作出他的文本
        • 朗西埃的艺术比政治要大,这个艺术不是布尔乔亚艺术,而是造反有理的那个艺术。这种活动当中生成出来的新秩序,是不可预料的,不能够被知识分子所束缚、捆绑、下指导棋的
        • 代表新秩序发生过程,是新的契机。新的理不是从嘴巴上、从上而下的指导下出来的,是从下面的辩论摸索出来的、各式各样无法归类的活动中出理的
        • 先要去行动,先去做,然后再得到你的理。不要陷入”我有理,所以我要怎么怎么”
      • 从群众中来,回群众中去。高级干部下去历练,是有道理、有意义、有价值的
        • 当时的档口其实是城乡二元,或者叫部省二元,省地市地二元。其实就是工业和农业的关系问题。工业一旦和农业脱离,工业很容易自发bureaucratic官僚化,农业很容易变成小布尔乔亚。这个联盟一定得是活生生的,不能断
        • 为什么行政层级划分到一个点上就会变两条线?区县二分,镇和街道二分,村民委员会和居民委员二分,裂开,还有地和市的裂开。文革的发生是为了弥合这两者的断裂
        • 当时的工业人口只占一小部分,绝大部分人口在农业里,而文革对农业人口的唤醒,促使他们自中心化,然后自己形成一个朗西埃上的连续体、形成一个乌托邦连续体,是极为重要的。在农业地区,会发生拟工业化。这对后来的乡镇企业、民营企业的发展极为重要,因为过程当中锻炼了人。大量有想法的人,而且形成了连续体,一个乌托邦当中的分工连续体。里面有工、农、保卫的、知识分子、文艺宣传等等,而且这些角色在一个人身上是多重的,一个人不仅只扮演一个角色。他会有狗头军师,就是草台班子,大量的草台班子冒出来了。虽然草台班子的模式相对简陋,没有像公职人员训练得那么严密,但这个过程当中凝结了无数个凝结核,培养了无数个人,也培养了无数个草台班子凝结成的分工连续体、自中心化的连续体。在civil war内战的烈度下面一点,以剧烈的方式进行一种持续好多年的化学反应,中间锻炼了很多人
        • 文革错误是错误的,经济秩序、各种秩序都被瓦解了。在苦难和痛苦中,在不幸和灾难之中,有人得到了反省、有人得到了学习,幸存者忘不了,会懂得重新批判、否定这个过程。但是客观上,很多民营企业家,还有90年代改革开放,以及现在挑大梁的50后60后这代人,虽然不理解21世纪的新东西,但是他们敢闯敢拼,他们会拉自己的草台班子,这些都是在那个时代被锻炼出来的,这过程不是知识分子教他们的
        • 毛作为工作人员,他把工作的权限和义务在很大程度上让渡给那些根本没有接触过这样工作的、只在自己的生活范围和宗族范围里活动的人。但告诉你们,可以按照自己心中的理想,把这个范围扩大,把它普遍化。这过程中可以锻炼无数人。当时又是一个人口爆发期,新出生的人口在这样的父母教育、培养之下,生产出维持整个民族共同体的极大活力
        • 从群众中来,回群众中去。你要回去,要把决策权放回去,要把行动的标准、评判,以及什么样的理论是可靠的理论、有效的理论的判断放回去。而不是一个游离者。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共进退,不是指挥官和被指挥对象的共进退。我的指挥就是你们下面人不要指挥,一个普遍的否定性的指挥
        • 这是个巨大冒险、巨大的错误,巨大的失败。但是客观上,它对当时农业地区的宗族体系,以及有点死灰复燃的自发小布尔乔亚化趋势,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破除和遏制;同时城市工业体系在继续发展
      • 在state-party模式下,以civil war内战作为上面警戒线,控制下面的烈度(不要让有计划、有谋划的核心集结起来。历史上还是集结起来了:林彪),这会失败,这个实践会失败。以SP作为顶层框架,它所产生的无序性、整个社会共同体产生的烈度,会导向内战,会导向它自己取消掉自己,只不过当时运气好,这是历史巧合,所以后面鸣金收兵、偃旗息鼓了。这个模式是注定失败的,只能说我命好,越南玩不了,柬埔寨玩不了(高层还更蠢,恋物癖式的否定性,虚假的否定性,把土壤都毁掉了)(真正的否定性要克制自己,让土壤自己去萌发可能性)
        • 这个注定失败有个代价,代价就是粉身碎骨。粉身碎骨的本质就是被神化、被无脑崇拜,这就是最悲惨的下场,最悲惨的结局
        • 这实际上就是一种巨大的冒险,他已经失败,这是定论,要拒绝对他进行神格化,拒绝无脑崇拜
        • 4-2-4-3,实际4都是缺失的,就是从2到3,从对抗中凝结新的点位。是一个本体论发生学机制:在本体论的对抗张力当中,发生出一个目的论的中心环节
        • 以SP架构去催这个东西是注定失败的,因为场域论和认识论不可能完全是4,这只能在很少的局部发生
    • 分类标准上的冲突42444(人民—行动者→历史+不愿意做奴隶的人民),2(各种不公平的模式(现实) vs 公平/不可能的普遍性(主体性、神圣的力量)),4(解放思想),4(相信未来)
      • 无名英雄们的伟大实践
        • 代表人物:受到奴役和伤害的人类/普罗大众
        • 本体论的内在矛盾就是阶级斗争,是贯穿的。一边是受到奴役和伤害的普罗大众,他们是那些必须通过出卖劳动才能维生,且其生存命运被自身无法控制的市场价格、分配体系等外部力量所左右的群体;另一边则是私有财产制度,它被定义为劳动在特定历史阶段下必然产生的异化产物,其本质是一种能够正当地占有并控制他人劳动成果的权力
      • 场域论上
        • 人民与行动者短路了,行动者是起来的人民,而人民是普遍被异在的生产关系所异化了的(普遍的异化状态就意味着普遍性本身也异化了,即资产阶级所谓的平等/公平/自由都是假的)
        • 历史:不可能的历史,在一个特定局面之下被所有占统治地位的思想和理论标准判断为不可能的历史,也是被先行者创造的历史
        • 行动单元: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所以客观的会作为先发者、先行者,先行去奔赴一个历史。他们只能自为其根,只能靠自己,周边没有可以依靠的根据
      • 本体论上
        • 一边是一群具体的、特殊的本体的自生产方式,另一边则是不可能的、空的普遍性
        • 一边是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各式各样具体的、特殊的压迫模式,从神权统治、封建君主制到不同阶段的资本主义,如工业资本、金融资本,乃至最新形态的流量/数据/力比多资本主义。这些模式看似依次更替/被替代,实则被最新的统治形式所包容和整合,后者可以根据需要灵活地调用任何一种历史上的奴役方式来伪装自身,试图将一种特殊的、暂时的、充满内在矛盾的现实装扮成普遍真理
          • 是特殊的、暂时的、缓和的、调和的、堕落的、异化的
        • 另一边是一种空的、不可能的普遍性,它代表着真正的公平、正义与平等。这种普遍性之所以是空的,因为它在任何已实现的现实中都未曾存在。之所以是不可能的,是因为在现有统治秩序的评判标准下,它的实现是无法想象的。然而正是这种不可能性赋予了它突破性的力量
          • 不是凡俗的分类学可以规定的
          • 具体的人的实践、创造中发生的
        • 这两者间的张力构成了阶级斗争的本体论核心:现实中一切不公平的分配与生产关系,都与那个作为理想而存在的、不可能实现的公平原则处于永恒的对立之中
        • 由此通向普遍公平的道路本身也充满了辩证法。比如废除私有财产这一行动,在资产阶级的公平体系看来恰恰是最大的不公,但这恰恰揭示了其自身公平标准的虚假性,因为其所维护的”公平”本身就是建立在系统性不公之上的
        • 在第三国际的实践中,那个4-2-3的认识论上的不可能的普遍性实际是本体论单元,意味着精神/不朽的维度,所以可以突破世界既定的规则。从而拥有了铭刻和改写宇宙底层规则的潜力。它通过人的实践为中介,将人应当如何生存的理想,转化为选择、判断、适应乃至改造现实的物质力量,最终将一个全新的世界从一个微小的点上绽放出来
      • 实事求是(thisness),行动(practical activities实践活动)优先于僵死的Being(是)
        • 即现实中一个具体的、绽放性的事件,拥有反过来掀翻和重塑一切既有分类学、标准、框架体系、整个场域的模式/样态的力量。因此行动优先于思想,实践成为检验和创造真理的唯一源泉,思想必须在不断地自我解放中去跟上实践的步伐
      • 这种相信并非宗教式的盲目信仰,而是一种伦理姿态。它意味着相信未来这一姿态本身,相信未来就已经是当下了。通过”起来”这一行动,行动者本身就成为了一个未来的现实降临于现在
        • 在传统观念中,应然代表着未来的理想,而实然是需要被改造的当下。但在这里,旧世界的应然恰恰是陈腐、虚假且充满内在矛盾的价值标准;而代表着未来的,正是那个打破常规、不得不为之的实然行动
        • 一个工人在工位上突然站起呐喊的姿态,或是一群程序员联合起来向公司谈判,这些在原有规则下不应发生的事件,其发生本身就宣告了一个不同于过去的未来已然在场,它以一种否定性的现实姿态,直接判决了旧体系的虚伪与不公

复习课

42区别于所有2字头,2字头都是形而上学的行政模式,比如丘吉尔、罗斯福。资本主义/布尔乔亚文明在政治位面一定会把自己前现代为2字头(二元对立,僵化的形而上学的游戏),而在文化(精英)哲学层面是3字头,在生产体系、人口意识、人口肉体活动/再生产中是1字头(大众文化)

  • 421
    • 核心点:Legal
    • 43和421的界限是很暧昧的,1(人的幸福)是从3里游离出来的,是被本体论上对立的肯定维度和否定维度之一否定了(鄙视、无视、不以人为本,忽视/牺牲人民群众的幸福安康),就会出现421
  • 422
    • 紧急危机状态下的4个应对方法,也是超级机会
    • 人类历史上也就422成功了
  • 423
    • 第三国际。不承认自己的消亡
  • 424
    • 4242第四国际,4242的认识论4意味着不愿意看清楚现实,以为自己就是4232。其实它们是同一个,只不过它们的历史时代不一样,对历史的效果不一样
    • 失败的3个活动都是极度依赖领袖的,他们的遗产不可继承,他们的后继很大程度都背离了他们的活动。因为认识论上都是4,无继承性,这些破天荒的实践人类无法承受

不忘初心,实际就是不忘4-2,真正的初心来源于此

再不要问”什么的定义是什么”这种结构性愚蠢的问题了

反过来问两个问题:

  • 你的定义学是怎样的
    • 比如:善良对你来说,是可定义的吗?
  • 什么东西对于你来说是可定义的
    • 享有一个自己的定义学,这是基本人权
    • 不要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有一个共同的定义

定义学–是论–本体论,层级逐次上升

“什么是什么”,这里的”是”相当于本质性的分类学,这个本质分类学(是论)的内容,就是”是”(即存在)的基本方式(运动的、实存的、变化的、抽象的规定性…)

UP的基本是论体系是黑格尔逻辑学里的存在学(不是传统亚里士多德意义上的本体论范畴)

思考哲学往往不从定义学切入,先考虑”是”的方式(是论就是本质分类学)

所有的定义学都要预设本体论,在用”是”的时候是会调用一系列的符号系统、背后的本体论规则

“是”发生作用的规则抽象的来说就是逻辑,”是”本身的发生样态抽象的来说(分类、罗列、相互关系的研究)是本体论

XXX的定义,这个所有权哪来的?这是个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在哲学方面的折射,就是一个抽象概念会有它的附属物,而这个附属物反过来决定这个抽象概念本身,这不是物的异化吗。附属物,对于这个本体/它本身的一个异化、一个疏远、或者一个重新的驾驭,在这种思维方式当中,都包含马克思所批判的一种异化、疏远的逻辑在里面

所有的概念要去领会把握,最终都必然会触及”的”的问题和”是”的问题。”的”就意味着一种关系性、关联性,它在一个符号差异网络当中的关系;而”的”的问题,意味着它的生成性的问题。关系性和生成性,是使得这个东西成其为自身最重要的这两个面向

绝大部分的无聊的哲学问题,背后就是立场问题。比如时间性,什么样的时间才叫时间,什么样的时间概念称得上这个名儿?当你偷换不同的时间概念去充当这个定义,就是形成不同的意识形态,可以对人施加不同的权利性的支配、或者忽悠、或者意识形态控制

所以哲学归根结底会是一个荒诞的游戏。哲学本身如果不抵达实践的话,它不是那些基本概念的争夺或者是那些基本的话语方式的一些互相的竞争的话,它是一个比较无聊的游戏。就是抢谁是更祖宗,更爷爷,阶次更高或者更低,更基本,变成这种游戏,归根结底是一种资本主义游戏